作为寿星的纪淮一时有些心梗,拿起手机就要给商叙打电话,嘴里还在念叨,“有本事等商叙来了,你也闷着不说话。”
电话刚拨出去,那边就挂断了。
纪淮蹭地起身正要发作,就见包厢门从外推开,商叙姗姗来迟。
“抱歉,临时有突发状况,来晚了。”
听到商叙的声音,谢千俞按技能的手不知怎么点了个闪现,屏幕里的小人被对面一击毙命。
纪淮有气没处撒,才不听商叙的理由,双手交叉抱胸,“我是寿星我最大,一会儿你得自罚三杯。”
“行。”
商叙眉眼透着疲惫,勾唇轻笑,视线在低头玩手机的谢千俞身上停顿半秒后移开,坐到商聿年旁边。
往常谢千俞身边只要有空位,坐那个位置的人一定是商叙。
商聿年看了眼从商叙进来就没抬过头的谢千俞,再看向在自己身旁落座的商叙,轻挑眉峰。
商叙大概刚从手术台下来,身上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对上商聿年的目光,那双看什么都淡淡的眸子里有不容忽视的苦涩。
听到对面落座的声音,谢千俞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鹤愿见到商叙就想起那天被商叙撞见的画面,红着脸向他问好,“商叙哥,你好。”
鉴于纪淮的话,他把“您”换成了“你”。
商叙错开商聿年的视线,对着鹤愿勾了勾唇。
见人来齐,纪淮让服务员上菜。
“看你这反应,你见过小愿弟弟了?”
“嗯。”
商叙是赶过来的,一路走得发热,脱下冲锋衣外套搭到旁边的空椅子上。里面是简单的白色短袖,黑发利落清爽,往那儿一坐跟个青春男大似的。
纪淮见商叙坐得离谢千俞有十万八千里远,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旁边的谢千俞,“难怪你脸色这么臭,跟叙哥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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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俞一眼瞪过去,恨不能从眼里喷出火来。
瞧他一副跟被踩了尾巴的样子,纪淮还想火上浇油,就听商聿年提醒,“寿星,菜上齐了。”
纪淮这才作罢,“那开动吧。”
商叙斟好了酒,“这三杯,我先干为敬。”
商聿年拉住他,“你明天不上班?”
“换班了。”
商聿年便不再拦着,给鹤愿夹了好些菜放到菜碟里,“吃菜。”
鹤愿接受着商聿年的投喂,仓鼠进食一样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纪淮坐过去同商叙喝了几杯,瞅着商聿年给鹤愿剥虾,连啧好几声。
“叙哥,聿年现在有小愿弟弟了,你可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