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又回到他脸上,但他又不会对商聿年撒谎,怀着对谢千俞的万分歉意把放在床上的手机拿过来,点开聊天记录给商聿年看。
商聿年从鼻翼里哼出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跟他经常联系?”
“很少。”鹤愿立刻回答,把手机放下又贴到商聿年身上,“真的,我不骗哥哥。”
说着又把脸埋进他颈窝嗅着,“哥哥洗澡是要出门吗?”
商聿年没否认,搂着他往衣帽间去,“我们一起出门。”
“回老宅吗?”鹤愿想到这周还没回老宅吃饭。
“不是。”商聿年从衣橱里拿出两套衣服,没有直接说去哪里。
今天是商聿年开车,鹤愿坐在副驾驶位,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大概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哪儿了。
从公寓到这栋别墅也就十五分钟的车程,离他们俩的公司都很近。
库里南驶进灰色院墙的自动识别大门,院子两边有序排列着十几株高大的树木,树冠遮天蔽日,穿过遍地绿荫来到门前。
商聿年带着鹤愿在门上录入指纹,再由鹤愿按下指纹打开门,两人一同走进去。
一楼朝南方向是巨幅玻璃幕墙,阳光铺满整个客厅,温暖明亮。
从玻璃幕墙看出去是片广阔的花园,正中间有一套石凳石桌,角落挂着一个崭新的白色秋千。
这就是上次两人一起选定的别墅,共两层,从里到外都按照鹤愿的喜好做了调整。
商聿年打开鞋柜,里面都是成双的同款拖鞋,他拿出一对,握住鹤愿的脚踝,给他换上粉色的,再给自己换上蓝色。
他牵着鹤愿往里走,客厅左边是厨房和餐厅,右边往里走有四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客房。
从铺着原木色地板的楼梯到二楼,依次是书房、衣帽间和主卧。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推开主卧的门,同样是一眼看尽花海的巨大落地窗,中间两米的大床挂着白色纱幔,风吹进来,轻轻摇曳。
鹤愿的心被这徐徐的风吹得发酸发胀,他转身扑进商聿年的怀里,脸贴在他胸膛却只能听到自己轰隆的心跳声。
这个怀抱一如既往的宽阔踏实,商聿年环住鹤愿的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额头。
“乖崽,这是我们的家。”
鹤愿的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他快速扇动眼睫驱散热度,但泪水还是没出息地溢出眼尾。
原来人被包裹在幸福里,眼泪会比声音先出来。
在遇到商聿年之后,他好像总是在哭,那些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与不安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而他会在商聿年身上重新扎根发芽。
鹤愿眼角的泪被商聿年吻去,他吻到商聿年的下颌,哽咽着,“商聿年,谢谢你给我一个家,我喜欢我们的家。”
商聿年的吻从鹤愿眼角流连到他的唇,他想鹤愿以后的眼泪都不再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