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鹤愿眼神湿软,喘着气意犹未尽,“还想亲……”
商聿年又吻了他一下。
鹤愿却不满地瘪了瘪嘴,“要刚刚那样的。”
“乖崽,你好黏人呐。”
商聿年扣住他后颈,重重与他交换呼吸。
荡漾的水波有节奏地拍击浴缸沿壁,将相贴的两人,浸透,淋湿。
是灼热的泪,还是滚烫的汗,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也没人在意。
哪怕是严丝合缝的亲密,仍然无法拥有足够安全感的鹤愿发出喟叹,“想要哥哥一直在……”
商聿年捏着他的后脖颈,把埋在肩膀的脸提起来,“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鹤愿当然知道,他眼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我离不开你……”
什么情况
醉酒的鹤愿真的很黏人,缠着商聿年折腾了一晚上,天刚蒙蒙亮,他才睡下。
脸颊还有没褪去的红,眉头微微皱起,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哪怕睡着了一只手还下意识搭在商聿年的腰上,商聿年要很轻很轻地往外挪,才能确保不会扰醒他。
公司需要商聿年参与决策的事很多,他换好衣服下楼,备好餐食的徐阿姨正在厨房煮醒酒汤。
睡着的鹤愿浑然不觉,或许是夜里折腾得太久,竟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时,全身都带着一种被掰过劲儿的酸胀,是他不知疲惫地缠着商聿年为他放了一场又一场的烟火。
意识还没回笼,手就下意识往旁边摸索。
是空的,连温度都散了。
因睡着而错过缠绵后的温存,鹤愿失落地抱腿蜷缩起身体,深深地吸气,好像还能嗅到商聿年残留的气息。
自从那晚被商聿年带到主卧,鹤愿就顺理成章地和商聿年睡到一张床上。
他伸手拉开床边的抽屉,里面是他带上来的小铁盒。
靠着这两样物品熬过太长的夜,现在躺在这两样物品的主人的床上,做了那么多年的梦似乎成真了。
他爱惜地摸了摸铁盒,关上抽屉,拿过床头的手机。
置顶消息栏:【阿姨煮了醒酒汤,记得喝。】
鹤愿打字:【好的,哥哥[爱心]】
无故旷工,按照涂景林的性格会询问情况,或者发消息调侃。但聊天框里没有涂景林的消息,通话记录也没有未接来电。
鹤愿扶着过度劳累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衣服,边下楼边给涂景林拨去电话。
铃响了一半,那边才接。
“阿愿……”
听出声音里的异常情绪,鹤愿直觉有事发生,“你在哪儿?”
鹤愿出门前不忘把桌上的醒酒汤喝了个干净,赶到酒店房间时,涂景林喝得快不省人事地躺在地板上。
满屋子的酒味熏得鹤愿有些难受,经过一地酒瓶,他过去拿走涂景林手里的酒瓶,把人扶起来靠到沙发上。
涂景林掀开重重的眼皮,看了看拉窗帘开窗户透气的鹤愿,哑着嗓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