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商聿年心底那点儿不算气的气消散得无影无踪,一进卧室,他就转身把人抵在墙上重重吻了下去,掐着鹤愿腰的手臂青筋蔓延。
这个吻不算温柔,带着强势的侵略和绝对的占有。
鹤愿乖顺地张开唇,四片唇瓣间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一点儿呜咽从含糊的水声中溢出,氧气稀薄,他有些失神地往下滑,被商聿年挤进腿心的膝盖抵住。
指腹擦了擦他唇瓣的水光,那双眼睛迷蒙地望着眉心已完全舒展开的商聿年,“哥哥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
商聿年将人抱进浴室,扯过浴巾铺在盥洗台上,把鹤愿放上去,边给他脱衣服边说,“因为你忽略我了。”
其实鹤愿在餐桌边坐了不到五分钟,他恍然地张着嘴巴,感到新奇,“原来哥哥也这么粘人呀。”
“嗯,被你传染了。”商聿年低着头给他解抽绳,手掐住腰往上一抬,裤子落到地板上。
鹤愿顺势搂住商聿年的脖子,“那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商聿年抱着他往浴室走,“你最好是。”
两人的声音在颤颤的水流声中模糊。
你在难过
天气微凉,徐徐的风中伴着晨间的湿意。
向来守时的商聿年,今天带着鹤愿下楼比平时晚了十分钟。
驾驶位的周详抬眼看向后视镜里后座的两人,上周五被鹤愿发现他联系过钟芸,这一工作失误不免令他担忧两人是否会因此闹矛盾。
在看到两人红润的气色,以及十指交叠的手后,他放心地收回了视线,发动引擎。
鹤愿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领打底衫,两天的暧昧痕迹隐匿其中。
唯有经过一夜颜色渐深的咬痕,强势地在那处白皙上烙下专属印章,不容忽视地半透出细腻的布料。
在鹤愿下车前,商聿年还满意地用指腹隔着布料摁了摁。
“商总,法院的最终判决今天就会出来。”周详汇报明睿案件的进展。
这个速度倒是比商聿年预想的快,他递给周详一个眼神,“把鹤家盯紧点。”
“明白。”
新想这层楼对面的办公区已经在周末两天装好了,鹤愿经过时看见ann带着新人助理领了一群人往里面走。
“鹤总早。”
ann元气满满地向鹤愿打招呼,让助理先带人过去,“涂总是上周五把这半块场地租下来的,今天来的一批新人正好坐这边。”
鹤愿点点头,让她先去忙,接着往大厅走。
在第一个项目打好基础,又接了环星的大订单后,新想迅速在行业内站稳脚跟。但按照涂景林目前的招人模式,还是大幅超过了新想的发展趋势。
他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涂景林正在做公司规划,布满血丝的眼炯炯有神,将电脑屏幕转向鹤愿,“阿愿,你来得正好,这个地方我需要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