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钟芸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商聿年眉眼间难掩厌恶,扯了下唇,“此事过错方若是鹤愿,以鹤家的作风,他走不出审讯室。鹤霄寻衅滋事在先,技不如人落得这般只能算是咎由自取。”
后半句是对着鹤霄说的,看过去的眼神与看垃圾一般无二。
长年累月的恨意在鹤霄胸腔翻涌,他恨商聿年恨得牙痒痒,却又无能为力。
“你……”
钟芸怒火攻心,短促的一个“你”字梗在喉咙里,深呼吸后强撑着体面,“说到底这是我们鹤家的私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
商聿年转了转食指上的家族指环,“至于你们鹤家的事,我不感兴趣。但鹤愿现在是我的人,你们以后再敢动他就等于动我。”
此话一出,看戏的众人一片哗然。
站在涂景林身后的鹤愿大脑瞬间宕机,忘了反应,机械地被商聿年带出了警局大门。
全程处于震惊状态的涂景林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鹤霄盯着商聿年和鹤愿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一回去就被钟芸拽进了鹤家祠堂。
坐在主位的鹤远山显然等候多时,黑着一张脸,手持长鞭指着鹤霄,话语铿锵有力。
“跪下!”
鹤霄甩开钟芸的手,站立不动,对着鹤远山吼,“我做错什么了又要跪?”
这态度把鹤远山气得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钟芸用又尖又长的指甲戳鹤霄脑袋,再走到鹤远山身边,熟稔地用手给他顺气。
鹤远山腮边地肉抖了抖,抄起手边的一本经书砸了过去。
“你到瀚海闹得人尽皆知,最后还闹进警局。把鹤家的颜面都丢尽了,你说你做错了什么?”
鹤霄也不躲,头发被砸得散乱。听鹤远山指着鼻子骂,他舌尖抵了抵发痛的脸,望着吹胡子瞪眼的鹤远山反笑。
这一笑无疑是火上浇油,站在两边的保镖接收鹤远山示意后,一左一右钳制住鹤霄的手臂,用武力迫使他跪到地上。
鹤霄跪下后就不再挣扎,这两个壮汉的实力他知道,每次他不服从家法伺候,都是被这两人生生按住的。
他抬眼不服气地瞪着鹤远山。
只见鹤远山拿着长鞭来到他面前,开始算账,“前段时间和海外那个单子,眼看就差临门一脚,你倒好中途撂挑子回国就往瀚海跑,你就非得把精力都放到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身上?”
说到这事,鹤霄比鹤远山还生气。
要不是管家给他汇报情况,他怎么会知道鹤远山和钟芸趁他不在打鹤愿的主意,紧赶慢赶回来还是没来得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