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愿咽下嘴里的饭,既满足又认真地点点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包饭。”
那样真挚的眼神,饶是这般夸张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让人觉得夸大其词。
鹤愿拿纸巾擦嘴,语气郑重地对商聿年说,“虽然真的很好吃,但更重要的是能和你一起吃,所以它才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包饭。”
商聿年忍住想要伸手揉他头发的冲动,开始秋后算账,“我的号码存了吗?”
“存了。”鹤愿接完商聿年的电话就立马存进通讯录,他证明似的从衣服口袋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界面,把屏幕给商聿年看。
商聿年掀起薄薄的的眼皮,扫过屏幕里的备注,清冷漂亮的眸子看向鹤愿,“你这样叫过我吗?”
突然的发问让鹤愿有点没反应过来,他转过手机看向屏幕上的备注:商聿年。
这是很正常的备注,鹤愿输入这三个字后还特别想再加一颗桃心在右边,又怕万一被别人看到不好,才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商聿年的名字……
鹤愿耳畔陡然炸响那夜疯狂过后的第二天傍晚,商聿年扼着他脖颈说的话。
——“你再叫一声商总试试?”
自那之后,他就没再叫过商总,但又不敢直呼商聿年的名讳,因此到现在对商聿年也没有任何称谓。
想到这里,鹤愿后知后觉放下手机,抬眼对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琥珀色眼眸,蠕动着嘴唇,很小声地念出他的名字。
“商聿年。”
再稍微提高一点音量试探地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乌黑睑羽缓缓扇动,商聿年用手背蹭了蹭鹤愿绯红的脸,“不是已经叫过了,还问可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鹤愿听懂了,欢喜迅速涨满胸腔。
宽阔的后背截断灯光,鹤愿被笼罩在商聿年身影之下,他看着商聿年,商聿年也看着他,前者的目光落在眼里,后者的目光落在唇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般的牵引着鹤愿,他慢慢仰脸靠近,只差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就可以吻到那张唇。
商聿年却将身体往后仰,与他拉开一定距离。
不远不近的距离隔得他难受。
是被拒绝了吗?
鹤愿的心像是被什么抽走似的,陡然空了一大块,眼眶立即就红了,无助地抿着唇看他。
商聿年低沉的嗓音循循善诱,“现在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名片吗?”
鹤愿盯着他好看的薄唇,喉结滚动,害怕和希冀盛满眼眸,“……是可以联系的意思,对吗?”
商聿年往前靠近一点,“你说呢?”
吓到你了
此时鹤愿眼中只有那张说话间翕动的唇,听出商聿年话音里隐隐约约的愉悦,他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