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愿这才收下了红包,“谢谢阿姨。”
宋寅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跟阿姨讲讲这几天在公寓住得怎么样,聿年有没有照顾好你?”
鹤愿接过茶杯,看了眼身侧的商聿年,面颊浮红,“住得很好,聿年哥哥也对我很好。”
沙发那边,宋寅拉着鹤愿聊得很开心,商聿年会在鹤愿接不上话时插两句。
纪淮也是提着礼品来的,商承越一并接过,吩咐管家去放好。
商承越问,“淮淮,最近怎么样?”
纪淮斜倚着酒柜,漫不经心地说,“就那样呗,叔你还不知道我。”
商承越知道纪家对纪淮处处约束,要求他按部就班成家立业,“今年就要定下来了?”
“我家老爷子是这么安排的。”
纪淮笑笑接着说,“定下就定下呗,跟谁过不一样,左右不过是家里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
纪淮的声音不算大,还是被耳尖的宋寅给听到了。
“淮淮,相中的哪家千金呀?”
纪淮无所谓道,“吴家或者何家吧,看老爷子更中意谁。”
“日子是你要过的,得看你喜欢谁呀。”宋寅唤纪淮过去坐。
纪淮懒洋洋地走过去,坐到宋寅旁边将她抱住,头搭在她肩头轻轻摇晃,“宋姨,也就只有你会问我喜不喜欢了。”
纪家自祖辈发家后,世代都以联姻来巩固和提升商业地位,早已成了潜移默化的铁律。
虽说纪家已做到汀澜市的娱乐大亨,但人心毕竟欲壑难平。
尽管商家拿纪淮当自家人看待,但终究隔着两个家族,宋寅和商承越有心也无力,两人对视一眼都不好去掺和纪家的事。
原来看似洒脱散漫的纪淮也身受家族束缚,鹤愿看向商聿年,商聿年搭在靠背上的手揽到他腰上,很轻地捏了捏。
“你要不嫌姨话多,就多来跟姨说说话。”
纪淮听了就把下巴杵在宋寅肩膀哼哼哼地笑,“宋姨,我觉得我更像是你生的孩子呢。”
宋寅也笑,由着纪淮霸占她半边肩膀,右手自然地挽住身边的鹤愿。
“当心别碰到小愿的伤。”商承越坐在对面提醒。
鹤愿忙说,“没事的,不会碰到。”
“我轻轻挽着的,”宋寅看向鹤愿,“是吧,愿愿宝宝。”
“嗯。”鹤愿垂眸盯着手中的茶杯,脸又红了一度。
同时心里淌过一道暖流,他对于家的空白正在被一点点填补,原来有家有亲友的感觉是这样,不算浓烈但足够温暖,和手中的茶一样。
“还有我呢?”
温月也过去抱宋寅,故意挤开靠在宋寅肩头的纪淮。
“是呀,还有我的小月。”
商承越和老温看着争抢宋寅的温月和纪淮直笑。
商聿年则是用手接过鹤愿手里的茶杯放下,揽着他往怀里靠,以免三人的混战伤及无辜。
早就见过
商叙是临近饭点回来的。
在庭院外就听见纪淮和温月打闹的声音,宋寅扒开两人探出头来,往商叙身后看了看,没有谢千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