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
“我们以后每年都来看一次山吧。”
陆恪走上一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好。”
“每年都来。”
“说好了。”
陆恪伸出手,小指勾住了夏惊羽的小指。
“说好了。”
雪山沉默地注视着他们,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木和雪的气息。
远处的阿尔卑斯群山在暮色中渐渐变成深蓝色,他们是沉默的,他们是庄严的。
夏惊羽的围巾遮住了他小半张脸,他细细想了想。
“陆恪!”
“嗯!”
“我们收养咪咪好不好?”
“好。”
他们牵手离去,下山的路蜿蜒在雪色里,踩碎了一路薄雪的缄默。
也许风也在偷听他们的言语,他收了凛冽,化作指尖绕指的柔,裹着阿尔卑斯山巅千年的清寂漫过他们。
路很长,长到雪忘了融化。
山把他们的影子收进暮色。
又慢慢放出来,交给月亮。
风它把自己卷成一条围巾,轻轻缠住两个人中间,那一小截沉默的欢喜……
山下有灯亮起来
很远,很小,像星星落错了地方
夏惊羽走累了,靠在陆恪肩上说。
“咪咪会不会等我们回家?”
“会的。”
雪继续落。
落在他们身。
落成一座山的样子。
——正文完——
番外三:这些有钱人都精得很
医生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急诊室,只留下一个护士在旁边随时观察情况。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陆恪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目光始终落在夏惊羽身上。
少年睡得很不安稳,眉头依旧微微皱着,嘴唇苍白,长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细碎的梦呓,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
陆恪就那样坐着,守在他身边,平日里处理项目都面不改色的人,此刻却因为少年一个细微的表情,而心绪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渐渐淡了些许,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夏惊羽的呼吸渐渐平稳,睡得沉了一些。
陆恪看着他苍白的小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像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心头一颤,连忙收回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