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出手,把夏惊羽放在胸口上的手机拿走,放在茶几上,然后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手指交缠在一起。
陆恪的手比他大一圈,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
这只手昨晚曾经把他的手腕按在枕头旁边,扣住他的胯骨把他固定在原地,在他最脆弱的时候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他又爱又恨的。
陆恪神色如常,他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他这三年来为夏惊羽解决了无数的流言,教训了不知道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夏惊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喜闻乐见,他的纵容从始至终都对着他一个人。
他们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大概二十分钟,或者半个小时。
夏惊羽分不清时间,他只觉得陆恪的手很暖,暖意从掌心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血管里,把他身体里那些僵硬和酸痛的部位慢慢地软化。
然后他的肚子叫了一声。
夏惊羽:“……”
怎么老是让人干一些想死的事呢?
陆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说不想吃?”
夏惊羽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到一边。
“那是刚才……”
夏惊羽发脾气,踹了陆恪一脚。
“你还不快去!”
陆恪的嘴角翘起来,他站起来,松开夏惊羽的手。
夏惊羽的手指在他松开的那一瞬间不自觉地勾了一下,陆恪眼色暗了暗,但想起夏惊羽的身体他还是止住了想把夏惊羽绑在沙发上办了的冲动。
夏惊羽是不是报复他,所以故意勾他呢?
陆恪怀疑。
其实夏惊羽没有,但是就算他有这种想法他也只会说那又怎样。
恃宠而骄的很。
“想吃什么?”陆恪问。
“粥吧。”
“刚才不是说不想喝?”
“我现在想了。”
陆恪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墨像黄油一样化开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怕夏惊羽一会儿被说急了,于是转身进了厨房,这所房产并没有保姆,只有人来定期打扫而已。
夏惊羽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来自水龙头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和燃气灶点火的声音。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些红痕在日光下看起来比早晨淡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浅淡的粉色。
他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道痕迹。
不是很疼了,但有一种残留的触感,像是陆恪的手指还在那里。
他晃了晃脑袋,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些痕迹。
[能不能突然多出几十个书评吓死作者!]
[我真的需要书评来增加创作动力!]
他的小房间
陆恪煮了白粥,很稠的那种,米粒已经煮得开了花,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
他端过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米香混着香油扑面而来。
夏惊羽伸手去接碗,陆恪没给。
“我喂你。”
“……不用。”
“你手会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