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不至于掉眼泪,但也是很难忍受的。
夏惊羽被抱出去的时候,整个人低着,不是疼得受不了,是羞得抬不起头。
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跟陆恪叫嚣,说陆恪选微恐就是瞧不起他,非要挑中恐的,信誓旦旦地要证明自己的胆子。
结果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夏惊羽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自闭里,肩膀微微耷拉着,脑袋垂得低低的,连看陆恪一眼都觉得丢脸。
陆恪把夏惊羽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自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店门外的街边有一排供路人休息的长椅,深棕色的木质椅面被傍晚的阳光晒得还有一丝余温。
陆恪抱着夏惊羽走到长椅边,动作轻缓地将人放下,让他靠在椅背上,右脚轻轻搭在自己的腿上,避免着地受力。
夏惊羽始终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下,一声不吭,整个人都散发着我不开心,我很丢脸,别理我的低气压。
陆恪低头看向夏惊羽的右脚,白色的运动鞋裹着脚踝,看不出具体的伤势,便轻声询问:“我帮你把鞋子脱下来看看,好不好?不弄疼你,就轻轻看一下。”
夏惊羽抿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陆恪得到应允,才慢慢解开夏惊羽的鞋带,一点点脱下他的运动鞋,再褪下棉质的袜子。
原本纤细的脚踝,微微肿起。
“嘶——”
夏惊羽立刻疼得浑身一哆嗦,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疼……别碰……”
“好,不碰不碰。”陆恪收回手,他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冷敷贴。
陆恪撕开冷敷贴的包装,轻轻贴在夏惊羽的脚踝肿起处,冰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一部分灼热的痛感,让夏惊羽忍不住轻舒了一口气。
“感觉好一点了吗?”
“嗯……我再也不玩密室了,再也不玩什么恐怖的东西了,早知道就听你的选微恐了……丢脸死了!”
陆恪没有笑他,他安慰了夏惊羽两句。
看夏惊羽这个脚的情况,应该是不能在太长时间的逛了。
“现在要去哪?”
夏惊羽无理取闹的拍了他一下。
“还能去哪?回家!”
他本来还想坐摩天轮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还是算了吧。
陆恪看出了他的失落,他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们下次再来。”
其实有些东西在记忆里是永远不会过期的,只不过他没有拥有过最完整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