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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比以前好看太多了，皮肤白了，脸也瘦了，眼睛……眼睛比以前更有神了，果然人靠衣装，你穿上那些名牌衣服，站在那些大广告牌上，真像个大人物。”

他说着，伸出手，朝夏惊羽放在桌面上的手摸过来，夏惊羽躲过了，他又不死心的用手指勾起一缕发丝放在自己鼻下嗅。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指尖泛着不健康的黄色。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被拉长了。

“啪。”

一声脆响。

夏惊羽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夏寂的脸上。

力道很大，夏寂的头被打偏，他的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五个指痕清晰可见，像烙上去的。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别在我面前发情。”

夏寂慢慢地转过头，他的左脸肿起来了，嘴角有一道细细的血丝，是被牙齿磕破的。

他笑了，被打之后，他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破旧的风箱，嗬嗬地响，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血丝，舌尖上沾了一点红，衬着他灰白的嘴唇，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夏寂，”夏惊羽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被碾碎了再吐出来的，“别在我面前那么恶心。”

夏寂歪着头看夏惊羽，他慢慢的吐字。

“夏厌……”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夏惊羽……”

“你不会真以为，改了名，做了明星，你就可以好好生活了吧？”

你好天真啊

他的从前，夏寂知道，夏寂一直都记得。

“夏厌。”夏寂又喊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像是在炫耀什么。

“你叫夏厌，你爸妈给你取的名字，厌恶的厌，多好的名字啊，多配你啊，你从小到大，谁不厌你？你妈不要你，你爸恶心你……”

“够了。”

“够了吗？”夏寂站起来，椅子被他推得往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绕过桌子，朝夏惊羽走过来。

“你以为你改命了？你以为爬上那个老男人的床就能洗干净你自己了？夏厌，你身上那些东西，洗不掉的，你骨子里就是脏的——”

“躲我干什么？”他说，“以前你不是挺习惯的吗？”

“夏寂你到底想要什么？”

夏寂收回落空的手，插进口袋里，歪着头看他。

“我想要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问题，“我想要你身败名裂，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自己亲妈抛弃的野种，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戏子，一个骨子里都透着低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