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夏惊羽的半张脸还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就像在谴责他昨天晚上那些过火的行为。
房间里实在是算不上好的,衣服乱丢在地上,内裤被撕坏了,成了几道碎片无人在意的被扔在椅子上,陆恪给他把衣服捡起来,连同那条内裤,在陆恪的手上配上陆恪的严肃的脸显得他是个闷骚怪一样。
夏惊羽的脸泛起来如玫瑰一般的红晕,从脸颊逐渐蔓延到耳尖。
他想起身抢过那几条碎布条,可他自己没力气,一想到自己的情况,他便无地自容了。
这么想着,他看到了陆恪特意拿起那条碎布条放在两手间端详,夏惊羽一下子就冒火了,他不管不顾的想去抢回来。
他直起身去拿,陆恪见他的动作手往旁边一拿,让夏惊羽支不住身体倒在了他的臂弯上。
“你戏弄我!”
他就是发脾气
夏惊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软糯鼻音,明明是发怒的句子,说出来却像一只炸毛的奶猫在虚张声势。
他整个人倒在陆恪的臂弯里,身体因为刚才那一下猛地直起而牵动了所有酸痛的肌肉,腰眼处一阵酸软,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他就这么半躺着,后脑勺枕在陆恪的手臂上,仰着脸瞪他。
夏惊羽连脖子根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那条被撕坏的内裤在陆恪手里攥着,和他那张冷峻的脸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对比。
陆恪低头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夏惊羽的睫毛格外长,微微颤着衬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又可怜又好欺负。
“这怎么能算戏弄呢?”
夏惊羽见他强词夺理更气了,躺在他怀里想把那东西抢回来,他一抬手不管抬多高,陆恪都会比他更高,戏弄之意很明了了。
“你不要脸!”
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笑什么!”陆恪就把手往旁边一移,轻描淡写地躲开。
“没笑。”
“你明明笑了!”
“你看错了。”
“陆恪!”
夏惊羽气急败坏地叫他的名字,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破了一个音,沙沙的,尾音发颤,他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有多哑之后,脸上那层粉色瞬间加深成了绯红色,像三月枝头最浓的那一朵桃花。
他闭上嘴,不说话了。
整个人僵在陆恪的臂弯里,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陆恪看着他,眼底那层薄冰一样的东西慢慢地化开了,露出底下温热而柔软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