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惊羽偷瞄了陆恪一眼,被他眼里的严肃吓了回来。
“如果……如果犯错的话……一个错处打……打……”
“一个错误五下。”陆恪替他回答了,“犯了几个错?”
“三个……”
“罚多少?”
陆恪就是故意让他说出来的,可是夏惊羽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陆恪不快。
刚才那十几下,不过是热身。
“十五……”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能下次吗?我屁股疼……”
“你说呢?”
看起来是不能了。
夏惊羽认命地把脸埋回去,攥紧了床单,但还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下。
“那能不能轻点?”
陆恪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眼底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不能。”
陆恪看他接受良好,于是抬手继续。
“啪——”
巴掌声一下接一下。
夏惊羽一声不吭地挨着,又不是第一次了,他知道怎么挨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他需要放松一些,陆恪会把握分寸,不会真的伤到他,只是让他长教训,可知道归知道,疼还是疼的。
这十几下挨完,他的肩膀轻轻抖着,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陆恪放下手,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微微发颤的脊背,那块皮肤白里透着红,足够让小孩长记性了。
他伸手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夏惊羽没挣扎,顺从地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也不讲话。
陆恪轻轻拍着他的背。
“记住了?”
“……嗯。”
“下次再犯怎么办?”
夏惊羽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
“再挨一顿。”
陆恪笑着低下头,在夏惊羽发丝落下一个吻。
“睡吧。”
陆恪把他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帮他掖了掖被角。
身后的疼痛慢慢转化为麻,存在感尤其强烈,带来的羞耻感越来越强烈。
夏惊羽:(〃??vev??〃)
拍摄结束
陆恪在床边坐了片刻,指尖拂过夏惊羽的发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小孩脸皮薄,明明挨罚时咬着唇倔强的不肯出声,硬气得很,事后反倒被羞耻感缠得动弹不得。
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生怕碰到身后那片泛红的地方。
也许是这视线太过明显,夏惊羽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
“别闷着,透透气。”他低声开口。
夏惊羽不听依旧把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后颈。
“不要……”
陆恪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坐在床边陪着,直到听见他呼吸渐渐平稳,才将被子拉回正确的位置,以防他闷到。
第二天一早,夏惊羽是被生物钟叫醒的,身后那点细微的钝感还在,早已不疼只余了记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吃了碗粥,简单收拾过后,他便赶往拍摄现场,把所有心思都投入到工作中。
陆恪在第三天一早就因公司紧急事务返程,临走前反复叮嘱助理,看好他的饮食作息,有事第一时间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