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消息,要处理掉。
而陈夏耳朵里刚好有那样的痣,需要打光才看得到,陈夏想办法弄来了韩栋的头发,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
没有意外,他就是那个被周重山偷走丢掉的韩家三少,从那时起,陈夏的生活里就只剩下报仇。
如他所愿,周重山的儿子被他弄成了疯子,他也如愿的回到了韩家,可缺失的亲情却无法找回。
他依旧是一个人。
他依旧无人可依。
完成了任务,也变成了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的无头苍蝇,浑浑噩噩混着。
陈夏想,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而活,那就为欲望而活吧,只有这个是他最容易得到的。
只要付出身体,丢掉自尊。
就可以得到身体上的快乐。
“那是骗婚,我不会做那样的事。”
给他剪指甲的人又开口,将陈夏的思绪拉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磨的光秃秃,又圆溜溜的做手指甲皱眉。
“弟弟,这样我都没指甲啃了。”陈夏抱怨。
他焦虑烦躁的时候就喜欢啃指甲,结果许衍都给他剪没了,他不高兴,此刻情绪挂在脸上,凶巴巴的。
跟它那条被攥的不舒服会皱眉的白蛇一样,吐着信子作势准备咬人。
“不许啃指甲,都是细菌。”
许衍开始给他剪右手,陈夏看着他突然想到,韩又泽也给他剪过手指甲,是那次喝多他把自己抓的满身是伤。
他的大哥抱着他给他剪指甲,也是这样凶巴巴地攥着他的手给他剪指甲,警告他以后不许伤害自己。
“啊,疼……弟弟,你磨的我好疼?”许衍停下打磨的动作,抬眸看他,“你再这样喊,我们就该做点别的了。”
什么话从陈夏嘴里说出来都会变味,听着人心黄黄的。
陈夏皱眉可怜巴巴看着自己手指甲,也不知道为什么,许衍每次给他磨右手,都会给他磨的很疼。
把他疼哭了,又会吻着他的指尖跟他道歉,哼,许衍肯定是个变态。
比他当初还变态。
陈夏恶劣地朝他拱了拱身体,声音轻浮道,“弟弟,给哥哥剪指甲也会么?要不要哥哥给你摸摸……”
他嘴角噙着浪笑,说着就要上手。
许衍攥住他手腕将他手腕固定在身后,按着他后腰将人搂进怀里,仰视着男人的眼睛里都是病态占有欲。
撩拨人的气音带着危险地警告。
“哥哥手这么不老实,谁都要去摸,给你捆起来好不好?”
“……”
“以后哥哥想上厕所都得求我……”
他什么时候,摸别人了?
小兔崽子,竟然敢冤枉他。
你是我遇见的最小气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