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腿都已经不会走路了。
岑穗关切的询问他,“陈夏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腰疼吗,我可以给你按按,我学过一些按摩手法。”
会,哥哥不听话我会打哥哥。
陈夏吓一条看着她,脸上写着,“饶我一命”四个字。
“不用不用,那个岑穗啊。”他看着眼睛里冒粉泡泡的姑娘说,“我是gay。”
“嗯?给?给什么?”岑穗不解看着他。
陈夏抿抿嘴,又艰难更直白的说,“我喜欢男人。”
“”
喜欢男人,岑穗听到了什么裂开的声音,然后眼睛倏然地红了,“老板,你看出来了,我,我,我没有要”
她想说她知道陈夏不喜欢她,她没有妄想过。
“我知道,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取向,店里的人都知道。”
陈夏指着墙后面他跟许衍的照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说出那句让姑娘彻底死心的话,不可能就别吊着人家,他心里过意不去。
“看见了吗?这个,是我老公。”
岑穗转身看向身后那些贴的歪七扭八的照片,一张一张认认真真扫过,看着看着就不受控制掉下来眼泪。
为什么呀,好男人都是别的男人的。
两个人都这么帅怎么都是同性恋,岑穗越想越委屈,想到自己那个帅的不行的表哥也是同性恋,又想起堂姐那个大肚便便的男朋友。
为什么我们女人的男朋友都是这样的。
为什么男人的男朋友都这么帅这么帅。
“呜,嗯,呜”岑穗没忍住为广大年轻女性哭出了声,她的暗恋还没长成花就灰飞烟灭了,怎么可以这样哇。
“好了,好了,别哭啦,对不起呀,你会遇到更好的。”
陈夏看她哭的伤心,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看到她哭陈夏想起了孤儿院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小女孩。
每次来领养的家长没看上她,她就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哭,就是这样哭的上不接下气。
一会呜呜一会哇哇的。
陈夏就会把自己兜里的糖分给小女孩。
小女孩就会就会捧着他给的糖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他说谢谢,那个小女孩是孤儿院里第一个跟他说话,不害怕他的人。
后来被一对夫妻两领养走了,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
有没有很幸福,希望不要遇上和他一样的养父母。
“呜,老板”被摸了下头岑穗更加委屈了,陈夏又着急忙慌的抽来纸巾递给她让她擦眼泪。
而这一幕刚巧被下楼的许衍看见。
许衍走到吧台,给陈夏递了一个眼神,陈夏就跟着许衍上了楼。
陈夏没看出来许衍生气,毕竟他这个人面瘫脸,看不出来生气不生气,不生气时候也差不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