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艳看着她,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乖女儿,作业给小明哥看看,然后玩去吧。”
这会人不多,苏明在店里一个小角落写高数题,看到婷婷来到他身边,知道什么意思,将她抱到怀里,说:“我看看你写的。”
等把婷婷的题讲完,苏明看着逐渐变多的人群,上前帮忙。
忙到凌晨一两点,婷婷已经去睡觉了,刘翠艳看着少了些的人,对苏明说:“回家吧,应该没什么事了。”
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用袋子包好的外套,说:“生怕沾上烧烤味。”
苏明接过,说:“刘姨,那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刘翠艳点了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拿出几百块钱,塞到苏明的口袋里,说:“工资。多买点好吃的,身体正长个呐,你这才十八。”
苏明摸着口袋里的钱,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刘姨的摊子离苏明家不近,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他提着外套和作业,登上老式的楼房,没有楼梯。
他爬到十楼,拿出钥匙,打开门。
苏强泽今天又没有回来,苏明早就习惯了,到洗手间里冲洗一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锛驰:[小明,李校草好像今天心情不好,平常都是笑吟吟的,今天都没笑。]
[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了?]
小明:[?]
[有病,我惹他干嘛?]
[还有,你干嘛观察他这么仔细??????]
锛驰:[你好不容易有个同桌,我这不是好奇嘛。]
[嘿嘿嘿??????。]
小明:[……有病。]
[不用管他。]
锛驰:[行吧行吧,逆子。]
苏明懒得搭理他,看着才两点出头的时间,拿出书本研究复变函数与积分变换,干到四点多才睡下。
第二天并不是睡到自然睡,而是被踢房门的声音吵醒。
“苏明!你踏马给我开门,老子要喝酒,还有钱没?”
苏明醒过来,扶着发懵与阵痛的脑袋,脸色阴沉的很。
苏明这人有毛病,一睡不好,就会偏头痛,疼起来要死要活。
苏明咬了咬牙,看着才七点的时间,恼怒坐起身,拿起一旁的木板凳,随后开门,还没等苏强泽反应过来,直接砸过去。
苏强泽哐当一声,倒地,半天没站起来,最后骂了一声狗生的,晕了。
苏明冷冷看着他,将他踢到一边,关上门,继续上床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得,苏明就迷迷糊糊睡了半个小时就睡不下去了。
扶着疼的嗡嗡的脑瓜子,只能老老实实的穿上外套,洗了把脸去学校。
来到学校后,苏明趴到桌子上酝酿睡意。
还在上概率论课,老师是个小巧的青年女士,平时温温柔柔的,看到苏明过来,也没有说什么,继续讲自己的课。
她讲课声音小的很,又是早八,班里人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苏明听的美滋滋的,绷紧的弦松了下来,脑子开始放松,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