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弟。
呵。
花玄百口莫辩。
有时候,男人的直觉也很准,心机比女人更深。
花玄下意识不想让聂怜舟知道真相。
不想让这少年知道,自己和小水,其实与兰昭一点关系也没有。
即便这能洗脱他身上的骂名,让他摆脱某种道德枷锁。
冷静下来后,花玄的神情也恢复了坦然。
一开始的慌乱消失无踪。
“那又如何?关你什么事?”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少年与他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他是我师父,当然关我的事。”
聂怜舟看着眼前的男人,眸中满是厌恶和轻蔑。
“没想到师妹的舅舅,风月门大门派的长老,是个趁人之危毫无道德的贱人啊。”
花玄没想到少年如此头铁。
敢说这种话得罪死了他。
红衣男人的神色逐渐冷了个彻底。
谁还不是从小就被捧着的天之骄子呢?
这一刻,花玄彻底动了杀心。
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
若是外人在场,说不定也看不清两人是如何缠斗的。
只见兰昭软绵的身体一个瞬间就跑到了少年怀里。
几招过去,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丝毫不落于下风。
抬掌拼内力,也能和花玄不相上下。
男人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刻,花玄无比确信,聂怜舟在和郑凛比试时留了情。
说不定只使出了三分本事。
这哪是少年英才?
这是天赋怪!
花玄凭着自己多了几年的功力,略胜聂怜舟一筹,少年被震得后退。
即便踉跄倒地,也死死抱着怀中的男人,仿佛变成尸体也要和兰昭绑在一起。
花玄将颤抖的手背在身后,懊恼地上前一步。
却见少年立刻起身,将他的师父打横抱起,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幽幽看着他。
“前辈,假以时日,必将今日所得到的一切悉数奉还。”
“只是,这里到底是藏剑山庄,师父醉了,还请让我带师父回去休息。”
这两句话是在告诉花玄:一、我以后定会打败你;
二、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一直霸占着他也没用,还不如让我带我师父走,说不定我只当师父醉了,不会告密。
花玄怎肯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拿捏?
可他今日做得实在不对,是自己没给自己留后路。
真要杀人灭口,他还真不一定能杀得死聂怜舟。
恼火归恼火,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把那人抱走。
然后,转过身,疯狂捶打自己的头。
花玄,你疯了你傻了!
你、你竟然喜欢那个男人!
那么多漂亮姑娘你无动于衷,那么多男人恶心地想碰你你抬手就把人杀了。
如今倒好,你自己不争气,喜欢上了一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