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兰昭都是和了空小和尚一起睡的。
兰淼和静安师太一起。
聂怜舟去练剑。
其他人各自找地方。
闻言,花玄看了小和尚一眼。
他早就听说过了空的名号,江湖人都传,他继承了虚云大师的衣钵,武功深不可测。
而且天生具有慧根,对佛法有着独特的天赋和领悟能力,是菩萨转世。
花玄一向不信别人说的,只信自己看见的。
真不是他心脏看什么都脏,只是这小和尚确实也颇有姿色……
虽然低眉顺眼的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但那称得上俊美的五官、还有眉心那一点有些艳丽的红痣,都足够花玄提起警惕了。
和尚也不能大意。
“小师父,我和姐夫许久未见,想叙叙旧,要不您去睡我那帐篷吧?”
花玄好声好气地跟了空商量,眼神中带着探究和打量。
“那帐篷是我一个人住的,宽敞些,睡着也舒坦。”
他现在是没看出什么,但这小和尚若是拒绝他,那就不对劲了。
了空垂眸捻着佛珠。
长睫浓密,如同小扇子一般安静垂着。
一向平静的心湖竟然泛起了苦涩的波澜。
他还没回答,背着剑还没去练的聂怜舟看不下去了。
“前辈,师父与你也没什么好叙旧的吧?”
聂怜舟不知道小和尚有没有歪心思,但他知道,花玄绝对有。
花玄比了空让他不放心多了!
“再说了,人家小师父是佛门中人,不会贪图享乐,你一来就打破人家惯有的生活状态,不合适吧?”
少年就在一旁杵着,一副绝不让花玄得逞的样子。
花玄气得要死。
两人又僵持住了。
兰昭只好对花玄摆了摆手:“没事,你去睡你的帐篷吧,明天应该就能到华山了。”
“我跟小师父睡马车就行,习惯了。”
最后花玄只好失魂落魄地回了帐篷。
对聂怜舟恨得牙痒痒。
……
上了马车,小和尚已经在里面打坐了。
听见动静,他睁开了眼睛。
“施主,今晚感觉可好些?”
他的声音清清润润的,对兰昭总是习惯喊施主。
“好一些了,不过赶路嘛,就是这样,不会很舒服的。”
前些日子,每晚睡前,了空都会给他按摩穴位,疏通筋骨。
坐马车坐久了,就算是习武之人也受不住。
更何况兰昭在这个世界,只是没有荒废原主的武功,但也没有精进。
而且不管怎么练,他有的地方就是细皮嫩肉的,那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施主,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