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老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聂怜舟抱住男人纤瘦的腰,情感压倒理智占据上风。
沉沦上瘾的同时,一丝良心跳出来谴责他。
你这个阴沟里的老鼠,只会趁人之危做尽不要脸的事,你不配他对你那么好!
少年喘息一声。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心思,终究要得见天日。
这不是妥协的信号,而是纠缠到死的宣言。
……
初六那天,兰昭的房间仍是一片寂静。
江宴站在门外纠结着,却被兰淼叫走了。
“赶了这么久的路,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们不要打扰爹爹好吗?”
江宴只好跟着兰淼离开。
他总觉得兰昭的房间里安静得有点奇怪了。
在楼下吃午饭的时候,他还在想昨晚聂怜舟和兰淼奇奇怪怪的神色。
吃完饭要上楼时,一个人忽然撞了他一下,差点给他撞倒。
林白眼疾手快扶住他,还看了那人一眼:“什么人啊,连道歉都没有一句。”
魏玉也道:“走路不长眼睛啊?连小孩子都撞!”
江宴握紧手中的纸团,心想,藏剑山庄的人,骨子里好像都有一种天真可笑的正义感。
哪怕性格不同,哪怕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内心深处,底色仍是善良。
与从小在江家摸爬滚打刀尖舔血长大的他截然不同。
一想就知道,藏剑山庄一定是个温暖宁静的地方,没有尔虞我诈,不用你死我活。
……
江宴偷偷去了纸条上的地方。
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家主和主子已经准备启程去华山了,主子派了人来,这次的目的是那个庄主。”
江宴眼神一冷:“计划是什么?”
“等出了姚城,到了绝情崖一带,你把他们放倒,会有人将那个庄主带走。”
江宴心中一突,下意识反驳。
“他们能那么轻易被我放倒?”
“他们不是很信任你吗?反正这是主子派给你的任务,你必须完成。”
那人说完就走了。
江宴失魂落魄地回了客栈。
……
兰昭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束缚感。
偏头一看,正对上一张俊朗的睡颜。
他愣了好一会儿。
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没了,只穿了一件雪白中衣。
放在腰间的手臂存在感强到不可忽视。
好好好,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吗?
嗓子干涩得不行,唇上火辣辣的,兰昭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用力推了推少年的胸膛。
他快要被聂怜舟勒死了。
长睫颤动,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坦荡荡地看着兰昭,没有一丝愧疚和心虚。
“你……怎么会在这里?”
兰昭清了清嗓子,选择了一句不那么尴尬的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