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或隐居或游历,好好放松放松。
未来的日子充满盼头,兰昭的脸色已经彻底缓和。
不再和花玄多作纠缠,而是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只要你在山庄安分一点,我不会苛待客人。”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花玄站在门外琢磨了半天,敲定下温水煮青蛙的计策。
……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发现自己的计策和聂怜舟的撞了。
少年温水煮了十几年的青蛙,还没看见半点成效,花玄就待那么几天,怎么可能会有效果?
何况他早已引起了兰昭的警惕。
不管是借口比试,还是相邀喝酒,兰昭能推的都推了,推不了的也极注意分寸。
比如比武的时候点到即止,绝不和他多作缠斗。
喝酒的时候更是一点也不贪杯,花玄只能愣愣看着那张色若春花的脸。
明明那么近,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本来十几天的行程,风月门的人硬生生在山庄里待了二十多天。
每个人都乐意得很,恨不得就此留下。
可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待了大半月,风月门的弟子终于要返程了。
临走前,花玄将兰昭叫到一边,和他说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话。
“小心聂怜舟,你的乖乖徒弟可不比我好多少。”
他声音压得极低,远处,聂怜舟正在帮风月门的弟子打点行囊。
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黑漆漆的眼珠幽幽像男鬼。
兰昭没接他的话,只祝他一路顺风。
花玄看男人并无半分惊讶的表情,也欣慰笑了:“我就知道昭昭不傻,这些日子都有在和那小子保持距离呢。”
“别那么叫我。”
兰昭皱了皱眉,不满道:“没大没小。”
“好好好,庄主大人,我们武林大会见!”
趁兰昭不注意,他一把搂住人,使劲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兰昭想要挣脱,却听耳边低沉的声音:“离别都不肯让我抱一下?”
“到时候别忘了来风月门做客,我会给你准备惊喜的。”
这“一下”也不知是多长时间。
兰昭都快被勒得喘不上气了,花玄才松了手。
目送风月门的人走远,兰昭牵着兰淼的手回了山庄。
少女情绪低落,他只能慢慢哄着。
聂怜舟跟在两人身后,沉默得像个影子。
即便敏锐察觉到了这些日子以来师父的疏远,即便猜到了刚刚花玄可能说了他的坏话……
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算渴望得骨头都痛,他也必须像一个真正的猎人那样。
等待时机。
……
留在镇子上盯守的人很快把风月门弟子离开的消息报了上去。
十三年前的那伙人,又重新披上了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