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叮,揭密啦,其实真正绑定系统的狗子!
前世咪死了,狗子绝望,想要追随咪去的时候,执念太深引来系统重生。
至于为什么变得是咪,不是狗子,狗子还全忘了,后面会继续揭。
狗子嘤嘤抹泪:我只想知道老婆到底爱不爱我。
——
唔,这一章的“荒唐一夜”在前面70章,狗子高中的春梦里有提。
狗子第一次梦|遗开窍就是因为这个梦,之后多年,对着梦回味了好久,现在全想起来该萎了。
——
下一章正式回归现世,憋了那么久,该搞点甜了(呼气——)
狗子心有余悸嘤嘤嘤
咪摸狗头:呼噜呼噜毛,噩梦吓不着
第103章
“你要和我分手?”
盛曜安一下子就红了眼眶,还陷在梦里没能醒来的他,无法接受一睁眼面临就是岑毓秋的无情。
这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离别?
“岑毓秋,你有没有心啊?”
岑毓秋睫毛一颤,心里委屈极了。
盛曜安怎么能倒打一耙,明明说要离婚的是他。况且,他只是实话实说啊,他们只是口头上许了终身,根本就没结婚,哪来的离婚?当然只能分手。
如果有选择,他当然不想分手。
可是——
岑毓秋垂眸,目光不经意落到盛曜安包得和粽子似的双手上,心想,盛曜安大抵是白日里被岑懿冬那疯子吓到了才做梦要和他离婚。
既然盛曜安心里已经有了芥蒂,那此时分手对他们而言是最优解。
岑毓秋不想他们日后彼此变成和自己父母一样彼此憎恶的夫妻,仔细想想,真分开对盛曜安而言也是利多弊少。
岑毓秋暗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心里滴着血,面上无波无澜地说:“我本来就有人格障碍,你要是受不住,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一想到自己要和盛曜安结束了,本来还支棱着的猫耳就扁了下来,毛茸茸的银环大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下蔫搭在床面上。
岑毓秋强支起身子下床,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盛曜安望着岑毓秋单薄的背影,骤然从浑浑噩噩中清醒。
他已经醒来了,这不是在做梦!
盛曜安飞跳起来把岑毓秋扑倒在地毯上,扯着嗓子嗷嗷叫唤:“谁说受不住你了,什么叫分手对我们彼此都好?信不信,你再敢提一个分字,我分分钟哭给你看!看到没有,我眼睛已经红了!”
岑毓秋傻了:啊,这是什么恶人先告状,明明是盛曜安先挑头的。
“还有,我做噩梦了,还没清醒过来说了混账话,你就该一巴掌抽醒我啊!”
盛曜安把无赖撒泼贯彻到底,两只裹成木乃伊的伤手抓起岑毓秋的手,趁着岑毓秋没反应过来,借着岑毓秋的手重重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这巴掌干脆响亮,惊得岑毓秋木在当场。
“就像这样,记住了吗?”盛曜安犹觉不够,再度抓起岑毓秋的手,朝着自己另一边脸又要扇下去,“我们来温习一下。”
岑毓秋的木头大脑终于开始再次转动,扭动抗争着想要扯回自己的手,但又怕太用力对盛曜安的手腕造成二次伤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失控喊:“够了,盛曜安,松手!”
盛曜安受伤了,手劲却大得吓人,这一巴掌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掌掴声清脆回荡在卧室里,听得岑毓秋心悸。
岑毓秋的掌心火辣辣的,更别提被打的盛曜安了。他心疼得不行,当手再次被扯离扬高时,认输大喊:“我记住了,记住了,别再打了!”
盛曜安这才停下动作,兀自抱着岑毓秋的胳膊不撒手。
岑毓秋的手抽离不开,掌心贴在盛曜安泛红滚烫的脸颊:“疼吗?”
“不疼。”盛曜安偏头,柔软的唇擦过omega掌心的薄汗,虔诚印了下去,“岑哥掌心香香的,我很喜欢。”
岑毓秋又一次被震撼了:怎么还有人喜欢被扇巴掌的!
盛曜安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岑毓秋掌心,热度瞬时从掌心传导至岑毓秋全身,omega热得全身覆上薄红。
岑毓秋怀疑,盛曜安一定是发烧烧糊涂了,所以脸才这么烫,话也这么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