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把喜欢挂在嘴边,肉不肉麻。
岑毓秋为缓解尴尬强将话题拧回正道:“婚事怎样你们定就好,不用邀请我家里人来。你也不用分我股份,我有自己的事业。”
“股份要有的,但活我别想推诿,要我老老实实接着。我妈是这么说的。他还说你有自己喜欢的事业,没理由要你来我家打长工。”
岑毓秋被安玉宁的话击中了,安玉宁所说的正是他所想的。他不想和盛曜安在公司上牵扯太深,他很喜欢目前的这份工作,可如果盛家非让他辞去工作去盛家帮扶,他大概率也会答应。因为他想让盛曜安更轻松些,虽然他会不快乐。
安教授,人真好,怪不得能教出盛曜安这种阳光正直的孩子。
岑毓秋对安玉宁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岑哥,我知道我现在无能还幼稚,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快点成长为一个能为岑哥挡去所有风雨的alpha。”盛曜安跪伏在他脚边,抓着他的手,如一名忠实的信徒虔诚仰望着他的神明。
岑毓秋眼神微动,抚上盛曜安的侧脸,低头在盛曜安额头上落下一吻:“盛曜安,你已经够好了。”
盛曜安攥着岑毓秋的手倏地收紧:“岑哥,你主动亲我啦!”
关注点应该是这个吗?岑毓秋慌乱要抽爪。
盛曜安却不肯放过,主动凑上脸讨要着:“岑哥,我想和你啵嘴。”
盛曜安说什么呢!
岑毓秋猛抽出手,一巴掌把盛曜安的脸推变了形:臭不要脸!
嗅到危险的岑毓秋慌张起身要走,却被盛曜安一个身子压下来压实在了沙发上。
“不行,盛曜安,今晚真不行了……唔——”
“岑哥岑哥,我想吃妙脆角。”盛曜安轻咬上岑毓秋耳廓,“把小猫耳朵放出来好不好,好不好啊?”
“盛曜安你这个狗东西,不许……啊!”
岑毓秋也不清楚,他们怎么就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迷迷糊糊又从客厅挪到了阳台上。裤子早就不翼而飞,衬衫也被扯了大半扣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头。岑毓秋根本就不是盛曜安对手,稀里糊涂地被盛曜安勾起了欲|火,被欲望冲昏头的他让盛曜安两句甜言蜜语哄得点了头。
于是,岑毓秋发现自己被盛曜安抵在落地窗前已为时已晚。胸前一点殷红被冰冷的玻璃一激霎时如雪地寒梅料峭挺立,岑毓秋身子过电般浑身颤了颤。可最让岑毓秋难以接受的还不是这前后冰火两重天的炼狱,而是透过窗向外望去,一览无余。
那么同理,如果外面向这看……
岑毓秋想都不敢往下深想,他抵在窗上的指尖泛白,声音颤抖:“盛曜安,别在这。”
“为什么,怕被别人看见?”盛曜安轻笑一声,又拿岑毓秋的话来堵岑毓秋,“可岑哥方才不是说,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吗?”
这怎么一样!
夜已深,对面楼灯亮起大半,从高处俯望下去,还有父母一左一右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走在路上。大人也就算了,要是孩子突然抬头瞥到这……
岑毓秋想到这,身子剧烈弹动起来。
盛曜安却扣住岑毓秋下巴,强逼岑毓秋往外看去:“岑哥,你说那对ao有没有也像我们一样在阳台做过,有吧,毕竟这么刺激。那个omega是不是也像岑哥这样,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诚实又兴奋。”
岑毓秋声音崩溃染上哭腔:“盛曜安,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岑哥怎么这么可爱,生气就骂我啊,什么脏话都该往我身上招呼,只会哭着说自己生气了算什么?”盛曜安被逗笑了,带动岑毓秋身体深处微微颤动。
不会骂人的岑毓秋更气了,他抓过盛曜安胳膊嗷呜一口咬上去,战栗呜咽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导致的。
“啪嗒——”
一滴泪打在盛曜安胳膊上,盛曜安收起嬉笑真正慌了神:“岑哥,我错了错了,窗户是单向透视的,外面看不见我们。岑哥这么漂亮的身子,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