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毓秋抓到重点:“什么是关键性突破?”
系统却含糊过去,下线了。
岑毓秋心忖着系统刚刚的话,被子外突然传来盛曜安极小声的问:“岑哥,你睡了吗?”
盛曜安又想做什么?
岑毓秋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了。
没有得到回应,盛曜安轻手轻脚地把岑毓秋刨出被子,掖了掖岑毓秋的被角,在岑毓秋额头落下轻若鸿羽的一吻:“好梦。”
岑毓秋心里小鹿乱撞,睫毛颤得厉害。
盛曜安却没有趁岑毓秋睡觉搂上来,正如他承诺的,没有越界。他仅仅是握上了岑毓秋枕边的手,额头依赖地抵了上去。
盛曜安的呼吸越来越均匀。
岑毓秋缓缓睁开眼,渐渐适应这昏黑的环境,模糊看到全身心依赖地半枕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笑容那么静谧安详,仿佛枕上了他的全世界。
这简直,就是犯规。
听着脑海中不断掉落的喵币声,岑毓秋蠢蠢欲动想要抽回的手安分下来。
算了,反正他也需要贴贴,就当不知道好了。
一场出差,捅破了隔在两人间的窗户纸。
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盛曜安一如既往地暧昧试探岑毓秋的底线,搅得岑毓秋又气又恼;岑毓秋一如既往地公司家里两点一线,每天和盛曜安打着游击,生怕盛曜安发现自家猫是人变的。
如果要问岑毓秋最大的变化,那就是他脑子被门挤了,居然挤占工作时间,啃文献一样逐字逐句地研习起恋爱相关的书。
“信任、尊重、爱慕,忠诚长久的感情需要伴侣深层的理解与亲密交互。”
“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不同的人会演绎出不一样的爱,要剖析自己和对方的性格对症下药。”
“不同人的爱箱需要不同的语言去填满,但基本离不开肯定的言词、精心的时刻、接受礼物、服务的行动、身体的接触五种。”
“……”
书越翻越多,笔记越做越厚,岑毓秋却还是没有具体概念。
岑毓秋脱力往靠背上一倚,疲倦闭上眼睛揉起眉心。
恋爱什么的,比发顶刊、啃项目要难上一亿倍!
忽地,alpha的大手轻覆上岑毓秋的眼睛,拇指缓缓刮过眼底移至太阳穴,轻柔按摩起来:“发愁什么呢?这么累。”
盛曜安!
什么时候进来的!
要死,电脑屏幕还停在笔记上!
岑毓秋扑腾着想要起来,盛曜安却轻而易举地控住了他。
“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啊,放开我。”岑毓秋去掰盛曜安“按摩”的手。
“我敲了啊,是岑哥太专注没听到。”盛曜安嬉笑着体力镇压住岑毓秋,身子一探,“让我看看我们岑哥最近在愁什么,我来给岑哥排忧解难。”
“不许看!”
岑毓秋去摸索鼠标想要关掉,但还是晚了一步。白底黑字映入盛曜安眼帘,他嘴角嬉皮的笑容僵了下,率先抢过鼠标滑动起来。
得到解放的岑毓秋立刻直起身扑过去双手抢夺鼠标:“别看了!”
“为什么不让我看?”盛曜安霸占着鼠标继续滑动着滚轮,“岑哥笔记做得真漂亮,图文并茂还有对比表格和思维导图,不愧是一代学神。”
“盛曜安!”岑毓秋羞耻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岑哥最近要准备考博吗。恋爱学的。”盛曜安无视警告继续撩拨,“带我一个好不好?笔记传我一份,我也要学。”
岑毓秋眼睁睁看着盛曜安点开他的微书,复制文件黏贴进聊天框,啪嗒按下回车键。
扑腾了半天的岑毓秋仍旧没能阻止盛曜安的暴行。恍惚中,一条猫尾巴失去理想,吧嗒落到地上,岑毓秋两眼无神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