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嘟囔道:“问的好多啊。”
很多吗?
闻淮震惊:“我不能问?”
“我不能问,谁还能问?”
闻淮理直气壮道:“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啊。
宋溪不答,只靠在闻淮肩膀让他抱自己:“就是看他小小的,很可怜。”
“他当然会长成很好的大人,但要有人帮帮他就更好了。”
闻淮把人放在床上,直接压上去:“你有我。”
“我不能参与你的小时候,但会参与你的以后。”
当然,他也恨不得能看到宋溪的小时候,抱抱那个很期待怀抱的小孩。
但他回去,所以他只能承诺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在。”
闻淮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但在这个时候,却很能给宋溪安全感。
对,闻淮可以,闻淮在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他这种绝对自信的人,甚至让宋溪有点羡慕。
宋溪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闻淮了。
他就是喜欢闻淮身上近乎自大的坚定,喜欢他对什么都充满信心。
这种足以压倒一切的气势,似乎也能压倒自己藏起来的胆怯。
在自己心中,很多困难是可以克服的。
在闻淮心中,很多困难是会被蔑视的。
闻淮见他心情终于好了些,又哄道:“看见今年国库的税收没?”
“朕全都给你花,想花到什么地方就花到什么地方。”
???
刚夸你呢!
怎么又变成昏君了。
我才不要遗臭万年啊!
水德元年,九月十九,卯时正刻。
宋溪再次从宫里去上朝,不过对比之前的偷偷摸摸,现在显然已经习惯了。
他跟闻淮兵分两路出发,随后在朝堂上再见。
说起来,随着宋溪官职越来越高,上朝的频率也随之增加。
尤其是做了国子监祭酒后,都要按时按点去朝会。
这么想着,搬到宫里确实不错?
半个时辰过后,大朝会结束。
宋溪又和几位重臣从奉天殿离开,又去垂拱殿开内部小会议。
朝中大事基本都在这拍板。
即便闻淮办事利落,拿主意也果断,至少也要开个一个多时辰,乃至整个上午。
今日等小会议开完,已经到了近午时。
宋溪也没回国子监工部,干脆留在宫里和闻淮四宝吃了午饭。
四宝看看左右,埋头苦吃。
宋溪道:“给四宝找几个同龄人吧,也能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