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的学习氛围,只会的更加可怕。
宋溪甚至有点理解,宋渊为什么来了明德书院东院后,便锐气全无。
估计是被这里的气氛吓到了。
想什么来什么。
家里传来“好消息”,宋渊病情稳住。
太医专门找了同僚,终于开了个好方子。
总之宋渊性命无忧。
看到这个消息,宋溪抱着大宝小宝,颇有些不敢置信,但又觉得合情合理。
闻淮没有再下杀手。
即使他恨不得直接除掉这些人。
不过闻淮并未过来“邀功”。
事实上,去年腊月二十九过后,宋溪跟闻淮就再无联系。
唯一有交集的,便是这件事了。
宋溪捏住猫猫们的脸颊。
闻淮彻底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这么想着,宋溪开窗透透气,最后笑了一下,神情变得轻松起来。
真好,这是他想要的,是他早就想过的。
大宝小宝的契凭被他翻出来。
让闻淮写这份契凭的时候,应该就想过了,而且会习惯的。
他看很多人分手都是这般。
先是纠缠不清,再是减少联系,之后十天半个月不再往后。
最后,便是三年五载的消失。
大家都是这样,大家也都会逐渐习惯。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对了,不知道他爹的事怎么样了。
宋溪把契凭压在箱子底下,继续读书,沉浸在东院备考氛围里。
西院很多学生都说,他们根本不敢靠近东院。
平日看着高高在上,气定神闲的举人老爷。
现在个个头悬梁锥刺股。
终于让大家知道,人家为什么是举人,自己只是秀才了。
东院杜训导,甚至梁院长,也屡次出题的,考究举人们的学问。
甚至帮着批改文章。
这份殊荣,足以让所有东院以外的南山学生艳羡。
所有人都在等着同一件事。
四月初六的会试。
这个充满希望,又充满绝望的日子。
随着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