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他们尾斋气氛轻松太多。
到宋溪这,大家则有别的看法。
不管是尾斋还是第九斋,都认为六月季考之后,他可以顶替被退学那人,去到前一斋读书。
可这条消息还没传开,就被丘副训导无情打断。
“五月月考宋溪虽然考了四百五十名,但月考并不涉及分斋,故而不做变动。”
“六月季考才决定此事,但尾斋人数定额为六十人,若宋溪不能超过前面的人,那边原地不动。”
说白了。
书院第九斋退学一人,那人的位置边永远空着,第九斋人数就为五十九人,不得变动,今年也不再招人。
宋溪想要去第九斋,只能超过第九斋现在的最后一名。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既是方便管理,也是给尾斋学生压力。
更告诉他们,排名升斋完全按照实力说话。
想捡漏?或者有人看出漏洞搞小动作?
不可能的。
原本以为消息出来,五月排名第四百九十九的师兄会紧张。
岂料他笑而不语,按部就班复习自己的功课。
宋溪看在眼里,似乎明白什么。
这让尾斋同窗们颇为焦心,一方面想让斋长留下,一方面又希望斋长考的越来越好。
两种想法交织下,发现宋溪并未多想,反而每天早上开始锻炼身体!
还是跟廖云一起学!
其实就是常见的一些锻体法子,不过廖云更专业,尽量保证跟练的同窗们不受伤。
宋溪除了早上跟着廖云锻炼外,还跟闻淮写信商议晚上爬山。
收到信的闻淮忍不住笑他。
“爬不动了还要背吗。”
宋溪立刻回复:“要的。”
“这还叫爬山?”
宋溪嗯嗯几句:“总一天我能自己爬上来!”
这倒也不是正经书信,基本都是一张张小纸条。
唯有车夫面无表情两边传话。
闻淮也听进去了,偶尔抽出时间,便提前跟宋溪说一声。
两人趁着夜色爬山。
多是闻淮先坐车上去,陪着宋溪下山再往上走。
不过闻淮近来也忙,隔个四五日才能来一趟。
即便如此,宋溪身体确实越来越好,每日吃饭都多了。
等到六月二十休息日回家,孟小娘跟妹妹下意识道:“长高了不少。”
孟小娘无比欢喜,拉着儿子要量量身高给他做新衣裳。
现在家里不缺银子,虽说书铺卖教材的热度下去了,但靠着刘掌柜跟宋潋经营,有不少回头客。
手头宽裕,人也舒展不少,孟小娘看着就比之前高兴。
宋溪对比了下之前的衣服,还真的长高不少,见到闻淮时立刻同他讲了。
“我今年才十七,说不定能长大二十岁。”
“说不定跟你一样高!”
闻淮身量较一般人高得多,按现代方法计算,差不多有一米九二左右。
现在刚刚一米七五的宋溪在他面前还是矮不少。
闻淮挑眉,搂着他细腰道:“就是太瘦了,再多吃点。”
说罢,马车拐到另一个客人极少的锦衣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