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闻淮便要打道回府,再看宋溪还在走神,闻淮故意靠近道:“我要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
此话一出,孟素香宋潋都看过来。
闻淮反而挑眉,不管别人怎么看,直接搂住宋溪的腰:“好,现在就走。”
宋溪震惊,先把人推开,同母亲道:“我还有些公事要同他聊。”
孟素香欲言又止,宋潋则咬牙道:“哥,明天大年三十,你确定吗?”
最后是孟娘子道:“让桂舟住下吧,前院不是还有空房。”
是哦,明天大年三十。
但让两人住同一处院子,是绝不可能的了。
闻淮倒不介意这个,他只觉得宋溪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便无所谓住哪。
但是等其他人都睡下,他依旧偷偷去敲宋溪的门。
夜已经深了,宋溪并未在卧室,而是在书房,听到有人敲门,直接道:“自己进来。”
宋溪门虚掩着,明显知道某人会来,
某人心情大好,进门就把房门关好,凑过去看他写字。
宋溪在写的,正是明年修缮水利的计划,明年上半年大部分精力都要用在这上面。
闻淮道:“你要讨论的就是这事?”
这有什么难的,国库早就留出这部分的预算,他们都知道的,户部也准备好了。
“还是说,你只是想跟我回宫?”
宋溪握住他的手道:“害怕长辈的话再次成真。”
闻淮瞬间想到梁院长当时的话,再想到宋溪母亲的态度,确实让人心慌。
宋溪立刻道:“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朝堂。”
新皇登基差不多三年时间。
这三年里,闻淮杀的人太多,他得罪的人太多。
前段时间的反扑,就是太多人有危机感,所以不顾一切要把他拉下去。
虽然靠着闻淮铁腕压制住,但难免还有下一次。
他们不能当只破坏不建设的人。
闻淮明白他的意思:“接下来便是建设了。”
水利只是其中一项。
接下来的农耕,商贸,治安,甚至地方军治理,都是应该做的。
宋溪之前说的梦想并未忘记,甚至要时时刻刻提醒。
不过幸而有这三年的铁腕,他们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事了。
宋溪道:“既然你我两个没问题,就不能让外部影响我们。”
“这既是文昭国国富民强的事,也是我们两个能不能安稳度日的事。”
这两者不能进行比较,但两者都很重要。
原来宋溪走神的时候,是在想这些。
并不是不在意他说的话,宋溪在考虑以后。
闻淮嘴角翘起:“慢慢来,我们两个肯定可以的。”
如果说,宋溪之前就要完成自己的理想,现在在理想之余又多了个自己。
对闻淮来讲,怎么可能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