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落,明显输了啊。
宋溪惊愕,随即不高兴道:“干什么?毁我的棋。”
说着帮闻淮悔棋,下了应该在的位置。
“就是想输给你,不行?”闻淮也不坐对面,搂着宋溪看他下棋,“怎么来这了。”
宋溪随口道:“同僚都回家了。”
这话本就让闻淮高兴。
又听宋溪继续道:“正好明天我也要早朝,不如我过来啊。”
他思考的,完全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闻淮不说话,宋溪回头亲亲他:“你来回跑太辛苦了。”
“是心疼我。”闻淮确定道。
不然呢?
不心疼你心疼谁啊,你可是我男朋友。
宋溪的理所应当让闻淮笑出声。
真好,不管为了什么,他就是宋溪的自己人。
皇帝心情格外好,难得注意到福宁殿的装饰,直接问夏福:“这是什么帘子?不觉得很丑吗?”
“还有这些摆件,虽适合如今的季节,却不符合气候。”
大晚上的,福宁殿装饰一新,显然是长住的模样了。
宋溪没好气道:“大晚上的,还让宫人加班。”
“你没让同僚加班?”闻淮回他。
好吧好吧,他们两个都要改。
但宋溪也没办法,事情那么多,又不好继续招人。
再招下去,预算就要超标了啊。
要说国子监其他事情还好。
人不够,钱不够是大问题。
尤其是其他学科的夫子,比儒学夫子少了太多。
一百位夫子里,九成都是儒学,剩下一成还要再细分。
钱更不用提了。
各地官学都在要钱,国子监也要钱。
户部官员看到他,都要气晕过去。
还好,他能吹枕边风?
宋溪看看闻淮,又想到账本。
闻淮好笑道:“放心吧,暂时解决了。”
只是暂时。
教育之事有多费钱,两人都知道。
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凭空变出银子。
文昭国最聪明最位高权重的人两个人。
同时在为银钱发愁。
什么?
征税?
不在宋溪考虑范围的话,就不在闻淮思考框架。
“还要想办法挣钱。”宋溪又落了一子,但显然没心情下棋了。
宋溪等着闻淮,忽然打他一下。
闻淮:?
夏福等人默默退出。
“你想想办法啊。”
“开源节流,也要开源!不能只让我节流!”
闻淮震惊:“有这么劝诫皇上的吗?”
你不是我对象吗?
闻淮只好道:“好吧,我想想。”
但一国财政,哪是那样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