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想踹他了,能不能闭嘴。
还是门口的夏福开口:“许大人,您是不是还有事要忙。”
许滨下意识点头,又看了看宋溪。
只听宋溪道:“过几日给景兄践行再见。”
景长乐十月初外放,他们肯定要送一送的。
有话到时候再说,也算公众场合。
闻淮听此也较为满意,自己还是更大度一点。
但被夏福明里暗里叮嘱后的许滨刚走,闻淮想到什么:“你前几日急匆匆进宫,就是想为这人求情?”
闻淮不仅要罚造谣的人,肯定也要牵连跟宋溪有谣言的人。
只不过还没腾出手。
“能不能大度点。”宋溪把大宝抱回来,“不是要当明君吗?”
闻淮挑眉:“明君要明面上当。”
终于走出国子监的许滨,大口喘着粗气。
刚刚发生了太多事,他还没消化完。
跟宋溪在一起的人是太子皇上。
两人没有彻底分开。
中书舍人也好,国子监代祭酒也好。
都是皇上不愿分开的证明。
甚至自己跟宋溪的谣言被这般清算,同样跟皇上有关。
更让许滨绝望的是。
皇上比他更了解宋溪,更懂宋溪的为人。
他不会因为学生嘀咕几句就生气。
不会因别人的评价,便对自己做的事产生怀疑。
他只会坚持走自己的道,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即使面对的人是皇上,也没有丝毫卑微。
因为宋溪知道,自己很重要,本身就很重要,跟其他人评价无关。
这世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太少了。
似乎只有最上位的人,才配拥有这种心态。
但是宋溪告诉他们。
不是的,什么位置的人都能有。
他不是弱者,他是绝不自轻自贱,并且认为自己很重要的人。
“圣人与我同类。”
尧舜跟普通人都一样,何况我与你呢。
何况宋溪与闻淮呢。
许滨离开,宋溪还是不放心:“这事跟他无关,你知道的吧。”
闻淮假笑了下。
宋溪就差翻白眼了:“他年后就外放,以后接触不会太多,他是个聪明人,心里有数。”
“再说下去,那就真的跟他有关了。”闻淮继续假笑。
宋溪不理他,回去继续处理公务,想了想道:“我一会去见文夫子,你去吗。”
这也是宋溪一直想做的事。
但之前不方便,不好多说。
自去年十二月两人分手后,文夫子再也不见闻淮。
这么做的原因,还是心疼宋溪被误会,甚至认为有自己的过错。
闻淮每月都去,但文夫子每次都不见。
现在宋溪跟闻淮关系缓和了些,肯定要从中劝说。
提起这事,闻淮上了心,又让夏福准备礼物,自己凑过去帮宋溪处理国子监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