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转过身,漂亮到极致的眉眼,让赶来考试的学生呼吸一滞。
他们的代校长,有点太好看了吧。
只听代理校长开口道:“还有半个时辰,考试就要开始了。”
监生们立刻回神。
考试!
今天过来,是为了考试!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搞砸这次考试!
代祭酒再好看,也不能改变这件事啊!
完蛋,怎么还有点心痛?
搞砸这次考试。
基本是所有国子监学生的心愿。
原因自不必多说。
宋大人这么做,实在让他们难受啊。
那些在其他地方求学的自不必说。
在京城有自己夫子的也不必说。
还有纨绔子弟们,更不想让国子监恢复正常。
离开这里,哪还有每月领银子,说出名还有好名头的地方?
当然,好名头有些存疑。
国子监名声早就不大好了。
其实不止是监生们的心愿。
更是此地官员,以及诸位夫子的心愿。
监生们不想考试,大家都明白。
官员觉得麻烦,也清楚。
夫子们呢?
一般来说,夫子们不应该最想好好教学?
那是对其他书院学校而言。
但对国子监这些走后门进来的夫子们来说,这就是个拿钱不干活的地方。
要是让他们好好教学,他们何必来此啊。
所以在宋溪看来,国子监之乱。
其实并不在这些所谓的纨绔学生身上。
先在掌权敛财的官员身上,以及站着位置却无能力教学的夫子身上。
甚至还有这些学生家里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样,官员、夫子、学生。
这三方直接抱团,几乎集合国子监上中下所有阶层。
在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算得上铁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