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发现二人关系,也不用被恶意揣测。
宋溪看向他,认真道:“但他们确实因为你,得到了更为公平的机会。”
说罢宋溪又道:“他们的感激很真诚。”
闻淮已经走到宋溪身边:“那他们应该感谢你。”
闻淮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眼神却锐利得可怕,从宋溪的发顶看到鼻尖,再看到嘴唇。
宋溪察觉到对方的目光,抬头问道:“是需要我脱衣服吗。”
闻淮一顿。
宋溪继续追问:“在这吗?还是在龙椅上。”
“或者在书桌上。”
“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
闻淮的眼神太过露骨。
宋溪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甚至上前一步:“现在脱吗。”
说着,手放在腰带上,似乎只要对方一开口的,他立刻就能赤……身……裸……体。
闻淮反而后退半步:“不是这个意思。”
“哦,我以为你要睡我。”
是想睡。
闻淮跟宋溪都知道这个答案。
但他们又知道,不能睡。
两人身份天差地别。
就像闻淮可以轻易改变孟蒋二人的命运,并毫不在意一样。
他也可以改变宋溪在意的一切。
这种无力感,宋溪已经没有办法多想。
在这个世界,眼前的人就是可以操控一切的统治者。
宋溪可以跑吗?
可以带着母亲妹妹跑吗?
不可以。
王夫子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
宋溪要卑躬屈膝吗?
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宋溪能做的,就是假装一切都很正常。
甚至做好被睡的准备。
但这种情况被睡,那就真的是男宠。
状元男宠依旧是男宠。
不过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去死,他要活着,活着去爱或者去恨。
等实在忍不了就捅闻淮一刀。
所以闻淮不敢睡。
他纵然有一万种方法睡到宋溪。
偷偷摸摸,翻墙进院,威逼利诱的。
方法太多了。
但不主动的宋溪,不爱他的宋溪,甚至连对自己皮囊都漠不关心的宋溪。
对他而言,全都毫无意义。
闻淮忽然想到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
宋溪看他的眼睛是亮晶晶的,会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亲他的喉结,吻他的耳垂,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在怀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那时候除了读书家人外,最重要的就是他了。
想到这些,闻淮心里空洞洞的。
在他意识到自己得到过什么后,偏偏又失去了。
宋溪垂下眼,遮掩住情绪,随后淡定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