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您要是不愿意,皇上肯定不会同意,只是他更倾向这个选择。”
这句话倒是有些水准。
宋溪点头送客。
夏丰走后,宋溪看了会窗外,继续做手头工作。
连图带字,把作坊的每一处都写的极为详细。
中间除了吃饭,基本没出过书房。
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来的人是闻淮。
他依旧一身玄衣,眉眼间少见带了些疲态。
刚进门,他便直接去抱宋溪,根本不管宋溪还在写字。
“别动!好不容易才有的思路。”
由繁化简十分复杂,既不能影响成果,也不能有明显的安全危险,有思路真的很难得的!
闻淮却不听,抱着宋溪黏黏糊糊亲他脖子,手脚明显不自觉:“就亲一下,别写了,差事永远做不完。”
这人确实有资格说这句话,他在书房里只这一件事,对方却要应付很多人。
闻淮拉着宋溪的手,在他胸前停顿,温热紧致的触感让宋溪下意识摸两把。
宋溪态度刚一松动,对方便纠缠上来,低声叹息又揉着宋溪腰间软肉,直到整个人贴合上来,肌肤的触感让闻淮愈发激动,将原本坐着的宋溪抱到自己的怀里,心跳猛然加速,明明亲了不止一次,却依旧激动万分。
两人唇舌贴合,玩弄彼此舌尖,熟练又流畅,等宋溪再反应过来,衣服早就不见踪影,熟悉的喘息,汗水交织一起,双手游移之处让人呼吸停滞。
“好棒的宝宝。”闻淮在他耳边轻笑,“太配合了。”
宋溪被说的不高兴,咬上他肩膀,疼的闻淮都有点抽吸。
直到两人回了宋溪卧房,方才糜烂的气息才稍稍褪去。
宋溪躺在床上,颇有些懊恼,还好把思路勉强写下来,两人刚温存片刻,闻淮明显还不满足,在卧房又闹到后半夜。
眼看已经子时,宋溪这是真困了,拉着他道:“睡觉,纯睡觉行吗?”
闻淮亲着他后背,仅仅把人抱在怀里:“再等等。”
为什么?
宋溪这才勉强睁开眼,转身亲他下巴:“在等什么。”
闻淮故意阴森森道:“等一个人的死讯。”
谁?!
宋溪瞬间清醒,再见闻淮半点不见疲惫,生气道:“你体力怎么这样好?”
闻淮搂着他:“还不是为了你。”
???
“我要是不好好锻炼,回头年老色衰,被人抛弃怎么办。”
说着,又让宋溪摸他训练成果,还酸溜溜道:“手臂怎么样,比当初你那个好友厉害吧。”
“哪个好友,我好友很多,而且相貌都不错。”
闻淮气的咬他嘴巴,两人又亲到一块。
“还没说呢,谁的死讯。”说到死字,宋溪明显有些不安。
他到底长在文明时代,真没接触过多少死者,即使这辈子,也皆是闻淮动手,甚至都不让他间接接触。
闻淮轻轻拍着他,安抚道:“一个早就该死的,老而不死是为贼。”
那人竟然要挑拨离间,想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这要是能留下,他就不是闻淮了。
街道外面忽然传来骚乱,即使身处内宅的人都能听得到。
闻淮穿好里衣,打开紧闭的窗户。
不远处正好有烟花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