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家境贫苦,只要展露天分,大有人培养。
去年九月十月开始的筛选,已然让不少被埋没的神童被重视。
这样一来,长途奔波赶来京城,就显得没必要了。
尤其是早就崭露头角,还有些功名的书生,他们只觉得麻烦得很。
可当地官员为了政绩,硬是逼着天赋出众的学生去往京城。
比如凌可为凌秀才。
他家境一般,但为人聪明伶俐,十七岁考中秀才,今年也不过十八。
老家知县逼着他来京城,说什么京城夫子不同,国子监地位超然,还有无数名师。
梁祭酒,宋代祭酒,都是万中无一的人物云云。
凌可为不在乎这些,他千挑万选,选中书本纸张较为便宜,质量又好的文家书铺,终于把需要的文房四宝买齐了。
但听到有人说起国子监三月招生的事,难免点评几句:“这简直是劳民伤财,在当地读书就够用了,何必来此。”
这话一处,店里掌柜伙计,乃至客人都齐齐看向他。
宋潋正好在后院点货,掀开帘子进来,冷笑道:“鼠目寸光。”
凌可为还想争辩,被旁人赶紧拦着:“这就是宋代祭酒的铺子!”
什么?!
凌秀才看看自己手里的物件。
刚买了他家的东西,就这么说人家,确实不好。
但他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难道名声极差的国子监,真的能在不到半年时间里,成为文昭国顶尖学府吗?
他不信啊。
宋潋懒得理他,这话也不用跟哥哥说。
到了国子监,这人肯定服气!
此时的国子监内。
宋溪感觉闻淮愈发粘人。
甚至把奏章搬过来一起办公。
宋溪都不敢多问,多说一句,闻淮黏黏糊糊贴上来。
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啊。
这对吗?
第112章
齐明二年,宋溪送走许滨戚元任两人。
他们分别去富行州任吏司官员,以及九南府刑司做官,皆是是从六品,要在四月之前到任。
戚元任没什么说的,他早就盼着一展身手,只是忍不住问:“宋溪你呢?以后一直在国子监吗?”
这也不错,至少文昭国教育方面不用发愁了。
但依宋溪的才能,还是有些屈才。
反而是许滨道:“在京城也没什么不好。”
他安慰宋溪:“无论在哪,都能帮百姓做事。”
戚元任不明所以。
可许滨都这样讲了,他也只能点头。
宋溪半开玩笑道:“别说了,我是真的羡慕你们。”
“放心,总能出去的,等国子监任期到了,我会努力的。”
努力?
能行吗?
自从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之后。
许滨心上像是压了块石头。
他甚至不知道,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能不能帮上忙。
宋溪确实不是弱者,可对方势力太强了些。
宋溪不多解释,只向二位告别。
国子监还有很多事呢,没工夫都说了!
咱们努力读书,已经到了报效百姓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