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高兴,因为本官遵守教规教法?”宋溪看似疑惑,实则告诉众人。
别忘了他来此目的。
所有人皆清楚梁德昌宋溪来国子监是为了整顿此地。
既然都清楚,就不必多说了吧?
不服的话,就去告我。
金司业一般人等彻底沉默。
本来还打算勾心斗角,你试探我我试探你。
但宋溪这个愣头青根本不安常理出牌。
这对吗?
他就不怕被报复?
真把皇上当自己靠山了?
还是急着出政绩。
宋溪见他们不说话,继续道:“总之,能来的监生都要来,不来的记名一次。”
“因病缺席的,也要有大夫凭证,到时候我会一一核查。”
宋溪明显有备而来,把该有的规则都说明了。
每一条都符合本就严密的国子监教规。
可别忘了,明德书院那么严苛的教规,基本就脱胎于此地。
现成的规则若不好好利用,那也太可惜了。
宋溪最后道:“劳烦王司业写下张贴到国子监明伦堂前,只等着八月十二考试了。”
国子监明伦堂门前,一般用来张贴各类告示,以及公布学生成绩等等。
按照正常的学校,但凡张贴在此的告示,都会由各个书斋斋长抄录下来,再贴到书斋前头。
但国子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
他们不是正常学校啊!
王司业犹豫片刻:“宋大人,需不需要派人通知到学生家里。”
贴到明伦堂,他们看不到怎么办。
宋溪笑:“何必如此麻烦,这本就是学生们的职责,本官相信,他们会知道。”
这么大的事,肯定转头就知晓了。
何必巴巴的去通知。
搞的他求着监生们来考生一样。
拿着朝廷拨款,却不好好学习。
这不就是吃空饷吗。
用得着客气?
果然,国子监八月十二考试的消息一出。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宋溪疯了?
突然要考试?
等会,学校考试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对于国子监不大正常而已。
但这也太突然了啊。
甚至不通知到学生家里!
可要是好好去上学,肯定会看到告示的啊。
一群人左右脑互搏起来。
这些监生以及监生家里怎么想不知道。
但京城百姓以及南山学子却是拍手叫好的。
让你们得意,让你们不读书。
现在好了吧。
就该让南山出身的宋大人治治你们。
也有人为宋溪担心。
他上来便搞这么“大”的动作,估计得罪不少人。
以代祭酒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