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请旨去明德书院会无功而返。
怎么还真劝动了梁德昌。
这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闻淮没拆信件,只道:“明德书院一如往常?”
“嗯,我还去东院号舍看了看,院长依旧给我留着房间呢。”宋溪随口答道。
闻淮依旧盯着他看。
自己把人圈到身边,也不许他出去做官,宋溪能忍?
闻淮甚至做好吵架的准备。
所以他有点风吹草动,就怀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闻淮迟疑地拆开信。
倒是眼前一亮。
信里竟然有两个好消息。
梁德昌愿意出任国子监祭酒。
但因为身体不好,想让自己学生宋溪协助,由他宋溪负责具体差事。
国子监祭酒人选有了,是好消息。
宋溪不折腾外放,愿意留在京城,又是一个好消息。
宋溪朝闻淮笑笑,漂亮的眉眼蛊惑十足。
闻淮也对宋溪笑。
即使是为了离开垂拱殿,所以选择去国子监,那也没关系,反正留在京城了。
这算不算,两人各退一步?
宋溪开始草拟诏书。
请梁院长出任国子监祭酒,以及自己做协助的诏书很快写好。
只等着吏部盖章皇上批复。
前面繁琐的程序走完。
不少经办官员都有些吃惊。
宋溪不是皇上身边红人吗,怎么要去国子监任职了。
而且说走就走?
但其中的宋溪却只想把流程走完,自己快点过去。
闻淮拿起朱笔时,还是在看宋溪表情。
见他神色如常,干脆把笔放下:“说吧,打的什么主意。”
“你先同意。”
闻淮还就不同意了。
两人假装相安无事这么久。
可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抬抬眼就明白了。
闻淮想把人永远留在身边。
奏章给他看,权力让他用。
宋溪却还想外放,依旧跟工部走得近。
六月来到垂拱殿。
七八月开始,有新科进士观政结束出去做官。
宋溪也想去,并且付诸行动。
但在闻淮看来,就是想离开自己。
所以离开垂拱殿,但去国子监,算是各退一步?
只是这会,闻淮又拿不准了。
宋溪想做什么。
反正对他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宋溪见闻淮不装了,也耸耸肩:“我能怎么办,难道让我去国子监,你就拿我没办法了?我就彻底脱离掌控了?”
闻淮嗤笑,知道是激将法,但依旧勾了同意。
宋溪说的对。
不管去哪,都不可能脱离他的掌控。
他也看看,宋溪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