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犯忌讳了,是可大可小的事。
至于这份奏章,应该不会再上第二次。
因为闻淮已经表明他看出来了。
好难。
这要长八百个心眼子吧?
宋溪能弄明白,但不代表喜欢这些啊。
宋溪把礼部奏章往外一推。
别让他看了,求求了。
这东西还是适合闻淮!
闻淮乐不可支,扶着宋溪肩膀笑个不停,整个人几乎环抱着他:“只有你懂我了。”
这些堪称毒舌的评价。
闻淮不能说给各部听,以免引起动荡。
上司?
他没上司。
即便先皇在时,玩心眼的时候只多不少。
唯有在宋溪面前,说什么都没事。
闻淮不担心他夺权,不担心他有异心,不担心他把这话胡乱说出去。
唯有宋溪了。
这世上唯有他。
闻淮甚至有点后悔。
应该早点让宋溪知道自己身份。
那样岂不是更坦诚更有话说。
宋溪努力把人推开,闻淮却凑过来,直接做到他身边:“我教你怎么看。”
这指的自然是工部奏章,以及工部处理差事的章程。
连带着其他隔壁奏章也点评一二。
几日下来,宋溪对朝中各部真正有了了解。
怪不得说在这能学到六部之事,确实如此。
当然,现在只是了解,真正能上手,还要一段时间锻炼。
闻淮干脆把一些不算重要的奏章交给他,跟六部之间沟通宋溪也能参与。
宋溪草拟奏章的同时,在垂拱殿算是见多识广的,朝中重臣见了无数,大小差事接触许多。
他还见证礼部从六部第一,逐渐滑落到第三,不管户部还是吏部,都稳压他们一头。
甚至因为自己多问了几句水利之事,工部都有隐隐起来的意思。
怪不得人人都想接近权力中心。
而这些权力,好像就在他手边,可以任由他支配。
时间进到八月,朝野上下无人不知宋状元极得圣心,已然是皇上身边红人。
在其他新科进士陆陆续续准备外放出去做官时,他在宫里的地位格外稳固。
最难得的是,朝中各部都觉得宋大人性格好,做事利落,是个从不为难人的。
尤其是工部,对他的印象格外好。
不少人都说,宋溪或许不会外放,一直做天子近臣也不错。
他在垂拱殿内,对皇上是得力助手,对六部众人的差事很有帮助。
“留在京城是最好的选择。”
“皇上看重,肯定前途无量。”
“宰相门前九品官,何况皇上跟前?”
“与其去外面吃苦,不如留在皇宫啊。”
宋溪每每听到这些羡慕的声音,顶多笑笑,看起来荣辱不惊。
但请求外放的文书却已经递到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