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成这样,谁家肯嫁。
你要是娶不成,小七成亲时,难免有人提起。
现在想跟小七说亲的人家可太多了!
这话传到宋溪耳朵里时,宋溪都怕宋渊被他爹气死了。
可事实上,宋渊就算死了,也不会觉得是恨自己爹,只会恨旁人。
但宋溪还是要说一句。
太狠了,为了讨好有前途的七儿子,就这么对大儿子。
想来当年正是反过来。
故而宋溪没什么想法,他不助纣为虐,落井下石,已经很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宋溪还是暗示宋渊身边的鲁米不要再下药。
岂料那鲁米一言难尽。
他确实不下药了。
但宋夫人跟宋渊在胡乱吃药,信了什么偏方,怎么劝都不成。
“还在扎小人咒您。”
“不过您放心,东西都已经毁了。”
也就这几天的事。
反正七公子得了状元后,大公子就疯疯癫癫的。
宋溪无奈,想了想道:“不要告诉那个人。”
哪个人,他们都明白。
鲁米犹豫再三,转头还是说了。
所以闻淮主动上门,一点也不奇怪。
甚至门房都道:“闻公子请进。”
为什么认识?
因为又不是头一回来。
这段时间不仅人来,礼物也送的比别人多。
又因殿试那会还进过少爷书房,待了好一会。
已经被宋家门房认定为宋溪少爷的好友了。
闻淮自然不在意什么宋渊。
无非是趁着机会上门堵人罢了。
自殿试后,宋溪能躲就躲。
二甲三甲进士的馆选都结束了。
像景长乐这种京城籍贯的进士都已经入职翰林院,宋溪还是不去。
以他的勤奋,这种事可少见得很。
宋溪见闻淮进自己书房,顺手打开所有窗户,又把大门敞开,直到能看见外面丫鬟小厮走动,这才满意。
闻淮刚要靠近,便有洒扫的仆役经过,咬牙道:“不用这样吧?”
“我关门,你能老实?”
“不能。”
这不就结了。
宋溪无语,随便翻了翻书。
闻淮看看他,反而抱怀笑道:“无聊?”
宋溪不答。
“早就想去翰林院了吧。”
“躲我?”
宋溪向来勤奋,并非别人强逼,而是生来就有这份精力。
放假前几日还好,睡睡觉摆弄摆弄花草,日子也算悠闲。
但现在大宝小宝都不凑过来了,可见他有多闲。
闻淮抱着两个宝,开口道:“翰林院正忙着呢,你要是过去,正好有事做。”
宋溪这才开了金口:“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闻淮挑眉道,“你要是不去,肯定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