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一马看起来都很可怜。
竟一时分不清谁最让人心疼。
宋溪不想问为什么不能出现,闻淮道:“因为我爹没了。”
闻淮说的稀松平常:“家里会比较乱。”
宋溪抬头看向他。
不用说话,对方还是看出他的疑惑。
“嗯,今日没的。”
今天腊月二十九,是闻淮生辰。
好巧不巧,今天他爹没的?
放在普通家里,都会被人诟病。
何况他家这种情况。
两人不再说话,寒风吹过,显得愈发萧瑟。
三宝最是着急,一个劲让主人骑着它跑几圈。
宋溪安抚马儿,开口道:“那把三宝给我吧。”
“等我考上进士,我会补你人情或者金银。”
闻淮忽然开口:“宋溪。”
“不是只有你付出了,才能得到回报。”
“也不是别人付出了,你必须有所回报。”
宋溪皱眉,抬头看他。
“这世上就是有无缘无故,从天而降,不问缘由的好事。”
“你自私一点去享受它。”
闻淮甚至道:“如果说我身上有什么需要你学的。”
“那就是自私。”
闻淮还有礼貌的问了句:“我生辰,能抱一下吗。”
“不可以。”宋溪答。
意料之中的答案,闻淮也凑过去摸马头,手指差点跟宋溪的手指碰到。
闻淮看着宋溪,想到很多事。
比如那天晚上他意识到宋溪态度的坚决。
意识到他连三宝都能放弃,何况是他。
所以他去找西郊文夫子,文夫子依旧不理他。
然后又去南郊找梁院长。
梁院长还在修书,即使寒冬腊月,他也在坚持自己的事。
听到闻淮的问题,梁院长依旧没有劝分,也没有给主意,只说了一件事。
“明年四月会试,宋溪要是考上进士,他就知道你是谁了。”
“如果你们还是那种关系,必然瞒不住。”
“到时候旁人会怎么说他,你想过吗。”
满脑子只有和好二字。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