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都对梁院长充满敬意。
知道宋溪见过院长本人,甚至跟院长下过棋,当即便有许多问题。
宋溪耐心答了。
他心底也是敬佩梁院长的。
若不是搬到东院,日子不会这般清静。
梁院长简直就是他们的庇护伞!
不过总不出书院,总是让人奇怪的。
而且东院课程没那么紧张,不少有家室的本地举人,甚至只有上课的时候才会过来。
书院对此不做限制。
所以宋溪这种近一二十天不出门,总有点奇怪?
即便东院面积不小,也该逛烦了啊。
宋溪确实逛烦了,明德书院东院花花草草都要熟悉了!
许滨跟柳影都算能耐得住性子的人,他们俩都出去好几趟。
但每次喊宋溪,都被婉拒了。
别说乐云哲,还有陆荣华他们。
就算是丁助教都多问一句。
可是相比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痕迹,他还对此无能为力,待在书院明显更好。
十月十九下课,杜训导悄悄找了宋溪过去,心疼道:“院长说最近可以出门的,放心吧。”
整个明德书院里,唯有梁院长跟杜训导知道宋溪跟那位的事。
所以派训导亲自来说。
宋溪还是很不好意思。
杜训导则道:“也同柳影说一句,越是这种情况,越要奋进。”
“过往如何,不是他能选择的。”
这些话对宋溪,对柳影,都是很大的鼓励。
是啊。
那些事又不是他们选的。
但宋溪还是又问一句:“梁院长真的说,我可以出门了?”
可闻淮每日信笺依旧啊。
像个鬼一样缠着他。
对此梁院长也无奈,闻淮有千百种方法送信过来。
可这件事,梁院长跟杜训导都能保证:“放心吧,他最近家里很忙,抽不开身。”
此言一出,宋溪下意识想到那件事。
是不是闻淮他爹?
揭榜之前,闻淮说过,他爹好像要没了,就是年前的事。
没想到能自由活动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宋溪叹口气,没有直接回自己号舍,而是去找柳影谈心。
他把杜训导的话转达给柳举人:“你可是举人,还这么年轻,那事不是你的错。”
柳影眼圈红了。
都是读圣贤书的人。
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但只能强装镇定。
还好,还好他身边有朋友,还有很好的夫子训导。
宋溪趁机道:“我现在写信,请好友们出去吃饭吧?”
“你同意下山了?!”柳影瞬间止住眼泪,“怎么想通了?”
不是我想通了,是有人忙着办丧事呢。
等会。
宋溪忽然想到一件事。
就算京城皇亲国戚很多,但谁家长辈去世或者病重,总有消息传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