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他之前那般反驳宋渊。
是觉得对方不会跟自己鱼死网破。
更认为顾及明年乡试,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要是宋渊根本参加不了会试呢。
他的病压根没好。
读书进步也不大。
强行回来读书,除了不想退步太快,也是想保住婚事。
宋溪咽了咽口水。
宋渊参加不了会试。
所以才屡次要挟,想要好处。
对方要所谓的银子,也不是给他母亲。
大概率,是想捐官。
这似乎是宋渊最有可能要走的路。
他已经退无可退。
没什么好失去的。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宋溪低声道。
只听外面的宋渊道:“宋溪,你若不想步柳秀才后尘,就趁早下车谈谈。”
“反正我肯定考不上进士,甚至因为这身病还要退学。”
“咱们一起完蛋!”
宋渊语气透着疯狂,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不少路过的同学都看过来。
“对了,我这身病也是拜你所赐。”
“要不是那个神秘人把我踢成这样,我根本不可能放弃会试!”
“你跟你的奸夫,一定要付出代价!”
在宋渊喊出来之前,暗地里又有一队人马出现,将周围清空。
宋渊看看周围带着匕首的暗卫,小厮也是心里一惊。
萧克他真有这般本事?
在京城还能养这么多训练有素的暗卫?!
所有人心里都写着不对劲。
宋溪知道自己惹到疯子了。
事情闹开没什么,跟闻淮公开也没什么关系。
问题是不要影响自己乡试好吗。
一直没说话的闻淮按住宋溪的手,开口道:“交给我。”
黑暗当中,闻淮努力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交给我吧。”
“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他会让这件事彻底消失。
把某些隐患彻底拔除。
绝对,绝对不能让宋溪发现异常。
不然他就完了。
闻淮不敢思考后果,他只知道与生俱来的傲慢,让他此刻像被吊在悬崖上。
稍稍一碰。
他就会万劫不复。
不可以。
闻淮搂紧宋溪:“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有些莫名其妙。
但交给闻淮肯定没问题,他做事自己怎么会不放心。
宋渊看着平静的马车,车帘忽然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