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溪真厉害。”孟小娘也抱着两个孩子,又心疼地摸摸宋溪的头,“又要读书,又要教其他人家的孩子,真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宋溪不习惯这般温情,赶紧把布料拿出来,“娘你看看,够不够给你和妹妹做衣服的。”
“够的,肯定够。娘不要,给你和妹妹做。”孟小娘一片慈爱,眼泪就要涌出热泪。
真好,孩子们长大了,她也有依靠了。
宋溪跟宋潋肯定不愿意的。
说什么都让孟小娘给自己做一身,否则他们都不要。
等宋溪拿出簪子,更喜得两人愈发开怀。
好像自从宋老爷离京。
他们院子就没这么高兴过了。
提到宋老爷,也就是宋溪他爹,孟小娘叹气:“要是你们爹在家就好了。”
宋溪并未多讲,宋潋也稍显冷漠。
他们就不信,家里情况宋老爷一点也不知晓。
与其依靠旁人,还不如相信自己。
有了这份银子,他们院子的日子好过不少。
宋溪自然把大半给了小娘,剩下的银子他也不动。
若明年能参加童试,就用作报名费。
要是不能参加,就用作学费,剩下的还给母亲。
深冬已至,外面天寒地冻。
小院的烟火气却如往常。
宋溪不时抬头,看着神情轻松的家人,手底下文章的速度更快。
教妹妹的同时,还在编纂教导蒙童的教材。
都说了,书中自有黄金屋嘛!
他一边学习!一边挣黄金!
第18章
云益二十三年,腊月二十八。
宋家家主宋老爷确定不回家过年,只送来信件跟节礼。
并安排嫡长子主持祭祀一干大小事。
不过这跟孟小娘他们院子关系不大。
除了大年初一祭祖宋溪要在场外,其他事情不用掺和。
孟小娘他们乐得自在,每日琢磨做点吃食,做做针线。
宋溪宋潋最近都长个子,年后的春衫还要准备。
期间其他院里的妾室也有走动。
她们多看着宋溪宋潋羡慕,自己的孩子已经出嫁,轻易回不了门,难免挂念。
宋溪多数时间自然用来温书。
其努力丝毫不亚于在私塾时,甚至更加用功。
只有大年三十晚上稍稍松口气,跟着小娘妹妹一同守岁,还专门给妹妹包了红包。
第二日大年初一也不得闲。
早上看了会书,就被大哥宋渊喊去祭祖。
虽说诸多事不用他操心,但少不了跑腿忙碌。
宋渊看着心情不错,并未怎么折腾人。
但真的祭祖时,也只让宋溪给祖宗牌位磕个头,便草草退下。
“先别走,一会还有事同你讲。”
今年二十六的宋渊,已然是家里半个主事人,其他亲眷无不听从。
见他赶走对庶弟如此轻视,也只当没看到。
不过都有些好奇,让宋家小七留下来做什么?
别说其他人好奇,宋溪也同样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