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心软……”
周淮南单手解了自己的衣服,不再理会田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还喜欢我么?说话啊,嗯?不喜欢我了?要跟我散伙?”
“污污污……”田勇嘴堵了个严严实实,摇头点头都得随着节奏,压根掌管不了自己的身体。
“可是我喜欢你了!听懂了么?想跑?”周淮南的气息不稳,一字一句的说着最温情的话,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狠!
把人捞回来更气了,不管不顾的失去理智,“下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从中午到深夜的感觉谁懂啊?估计齐安能懂……
田勇眼神涣散,好看的脖颈倒在枕头上,嘴上的毛巾都去了,也不会发声。
每个细胞都不听话了,躺在床上的时候还一抽一抽的。
周淮南喘着粗气,看着凌乱的床铺,还有床上四肢并不归位的人,气也终于消了……
神清气爽的暗自决定下次生气不舍得骂人,就用这招好了……
等我
田勇要不是拼着一口气实在惦记着家里,这功夫连挂在周淮南身上的力气都没有。
“嘶……慢,慢点走!”想想不对,一会天都快亮了,“快点,再快点走吧!”
周淮南勾唇看着怀里的田勇,孩子腿都是软的,要不是他的手牢牢的按住田勇的腰,现在这人就得倒下。
“媳妇,这是在路上,不是床上!”坏笑一声,“快慢要求,不用这么苛刻吧?”
对亏是黑夜,田勇耳朵都红透了,埋着头咬着唇角愤愤不平的看着周淮南,下次他非得在上面不可!
破木屋四处漏风,田勇心酸,低头整理好情绪才低声的敲门。
“谁?”沙哑又警惕的声音传来。
田勇红了眼,压低声音回应,“小智,是我!”
木门就用几条木头栓住,田智赶紧开门,看见哥哥欣喜的捂着嘴。
让两人赶紧进屋,反手把木门重新栓上。
屋里众人都起来了,点了一截细小的蜡烛。
田勇看清屋里,一共就一张床,一块木板。
父母一张床,小弟就住在木板上,屋里连个桌子都没有。
“小勇?”田母抱住小儿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一生要强体面的女人看到大儿子的那一刻,压抑的哭出声。
要不是为着丈夫和儿子们,她一刻也不想活着了,精神的紧绷,肉体的苦楚,压倒了这个书香世家长大的女孩。
田父老泪纵横,出事之后他就跟小儿子去了煤场运煤,腰板也不似从前挺拔。
“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田勇声音颤抖,身躯挺拔把母亲拥入怀中。
恨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为力,看着一家子受苦,自己却在村里悠哉悠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