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喝点水,再吐胃该疼了,忍一忍!”宋振立拍着齐安的后腰把水递过去,一双大手支撑着少年摇摇欲坠的身躯!
田勇也没好哪去,接过周淮南的水,充分的体验到昏天黑地是啥意思!
“呜呜……好难受!”齐安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找安慰,蹲在轮椅边上头靠在宋振立的腿上喘着粗气!
“歇一会咱们就回家,肚子疼不疼?还有哪不舒服?”宋振立就怕齐安生病,尤其是现在的他无能为力,连把人抱在怀里都做不到!
齐安摇摇头,吸吸鼻子就在路边蹲着,其实吐过之后好多了,就是没力气了,嗓子被胃酸刺激的辣辣的疼!
周淮南扶着田勇,这人也没力气了,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的!
远处走来打扫卫生的大爷得有六十了,瘦瘦高高的穿的蓝色工作外褂,就是基本都是补丁,洗的都掉色了!
脸上还有伤口,走路摇摇晃晃的到他们身边吐的一塌糊涂的现场打扫卫生。
先拿一边的土把吐的地方埋住,再拿铁锹铲到坑里!
当事人某安默默的低下了头,好在这大爷不像后世他们办公楼打扫卫生的大爷!
那大爷谁要是不冲厕所或者洗手弄到地砖上水,他能自己在楼道里边走边骂一个点……
“大爷同志,不好意思哈!”齐安挠挠头,从兜里掏出一小把大白兔,“添麻烦了!”
田勇长这么大也没丢过这个人,赶紧在一边赔笑!
大爷没抬头,一双手都入夏了还都死了冻疮,挥挥手也不抬头,接着干活!
齐安把糖塞给大爷兜里就跑了,这么丢人的事多亏没让六婶她们看见,要不全队都得知道!
沈雾
回了周家几人晚饭都没吃,午餐油水太足了,加上齐安和田勇不舒服都在屋里躺着!
宋振立和周淮南把人都哄睡了才出屋,在楼下跟周爷爷打听,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医生,或者可以联系到何教授的老师?
“我得打听打听,你们别急,我这就去问问!”周老爷子从前是在军校退下来的,医院的事他真不熟,只能出门去问问老战友!
老爷子天都擦黑了才回来,脸色凝重的进屋!
齐安和田勇都醒了,大小伙子恢复快,都活蹦乱跳的还吃了一大碗宋振立做的疙瘩汤!
“周爷爷,有消息了么?”齐安凑上前,他一定能找到何教授老师,只要人还活着!
周老爷子点点头,叹口气,“我问了好多老战友,何教授的医术目前算得上国内最好的骨科医生了!”
“至于他的老师,说起来我还真听过,姓沈,沈致远,当年也是个传奇人物!”
齐安给老爷子倒茶,看着这面色,困难应该还不小!
“可惜了他已经被打成黑五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