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南被伺候的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看着田勇忙来忙去的,看来齐安那一套还真管用。
刚才田勇要摘玉佩,他马上就喊疼,田勇立马就忘了这茬了,该给他擦身呢!
另一边的齐安正在给咪咪做按摩,毫无预兆的打了两个喷嚏。
摇摇头,刚擦擦鼻子,张嘴就是一口药塞进去……
“奥,啥玩偶啊?”齐安一嘴都是胶囊啥的,说话都费劲。
宋振立大长腿真没白长,还在灶台上做水果沙拉的人一个箭步就到了屋里,把药‘及时’的塞在齐安嘴里。
自己拿着大茶缸子给他喂水,“肯定是着凉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贪凉,快吃药!”
翻着白眼的齐安分三回才咽下这口药,幽怨的看着宋振立,“哥,吃药对身体不好!”
“不是药,都是维生素,书上说了,预防胜于治疗!”宋振立最近找了不少书研究,连做饭都是营养餐……
周淮南颦着眉头抱着田勇睡了一觉,他在车上就发烧了,怕赶不上车,后背的伤一点都没上药就跑上车了。
他回家也不是光为了拿给孙媳妇的传家宝,更重要的是解决田家的事。
只要田家不平反,田勇作为长子是不会心安理得的跟他回去的。
他也不想瞒着自幼相依为命的爷爷。
周爷爷早就不管事了,清晨起来就下楼遛遛弯。
这天刚开门就看见应该远在东北下乡的孙子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险些站不住!
“出什么事了?小南,起来,快起来!”周爷爷想扶起孙子,周淮南没动。
抬起头,神色认真,一连几天的赶路整个人有点憔悴,“爷爷,我犯错了,您让我跪吧!”
回忆里孙子和儿子的身形恍惚到了一起,周爷爷看着孙子一脸的认真,突然意识到,他长大了。
“说说吧,你干什么了?”周爷爷了解自己的孙子,不是真有事也不会跪在这了,只怕还是大事。
“我有喜欢的人了!”周淮南知道他是周家唯一的孩子,这对于爷爷来说是个打击。
周爷爷盘算着这句话,拐杖杵在地上,“这个人,有问题?”
“爷爷,您说过您一生只钟意奶奶一人,宁愿抱着回忆一生,也不想有人唐突了这份美好!”
“您说当年,我爸为了娶我妈,跪了一天一宿,您才同意!还说咱家只怕是专出情种!”
周淮南低下头,父母早逝,平常爷孙二人很少提起,徒增伤怀。
“爷爷,我喜欢上田勇了!”
坚定又有些加快的语气周爷爷一度没听清。
“谁?田什么?”
“田勇,爷爷,跟我住一个屋的田勇!”周淮南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上田家提亲
周爷爷身形恍惚,周淮南紧张的想扶一下被周爷爷避开,自己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