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憋了半天,憨声道:“我怕少将军把属下的手给剁了。”
楚宁歌笑道:“你放心,你们少将军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又说:“你不看我可走了。”
旁边人立刻说:“你就给夫人看看呗,说不定有的治呢!”
“就是,大老爷们,害什么羞?”
王恒无语,这是害羞的事情吗?
但还是伸出了手。
楚宁歌捏着他的手腕,用手手指上下推动手腕上的鼓包,说道:“边界光滑,推之可动,确实是腱鞘囊肿。”
随后她笑道:“你这个病啊,特别好治,只要你忍一下,现在就能治好。”
王恒心里打鼓:“夫夫人,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跺跺了吧!”
“噗哈哈哈”
旁边人哄笑成一片。
楚宁歌也乐的不行:“放心,肯定不剁手。”
“来两个人按住他,再来个有手劲的。”
后面争先恐后的按住王恒,都想看热闹。
有人出列:“夫人,我手劲大。”
楚宁歌一看这人,膀大腰圆,一脸的连毛胡子,两只手像两个大蒲扇。
这
楚宁歌嘱咐道:“手有劲可以,但可别把他的手腕骨给捏碎了。”
“成。”连毛胡扭扭手腕,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楚宁歌同情的看着王恒,这一群塑料兄弟,全是幸灾乐祸的。
她双手拿着王恒的手腕示范:“就像这样,用大拇指向前推着按压,用力按,直到把上面的这个包按碎为止,你试试看。”
连毛胡子上手比划的:“是这样吗?”
“对,我觉得你得收着点力。”楚宁歌看他那两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看就特别有劲,又嘱咐了一遍:“是捏碎那个包,不是捏碎手腕。”
王恒快哭了:“大熊,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
大熊一瞪眼:“我老熊是那种人吗?”
“我告诉你,我他娘还真是!”
他嘴里说着话,手上猛一个用力,只听啪的一声。
周围一片安静,王恒痛的浑身冷汗,一脚踹到老熊的心口窝。
“我操!”老熊一个打滚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们一群饭桶是干啥吃的?按他一个王大憨你们还按不住。”
王大憨,不是,王恒刚刚那一下痛的脸都白了,回过神动动手腕,欣喜道:“欸?好像没那么疼了。”
“我看看。”楚宁歌刚刚特意离远了一点,就怕王恒突然痛的暴起伤人,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王恒咧着一口大白牙:“夫人你给我看看,好像真好了。”
楚宁歌上手捏了捏,皮肤底下有一层粘稠的涩感,她说:“一会儿缝一个小沙袋,系在你的手腕上按压住,十天半个月,这处囊肿就会散开。”
王恒傻笑:“嘿嘿这玩意儿有时候疼的我连筷子都使不了,现在可好了,我以后又能使刀了,夫人,您真是神了,就这么一下子,把我七八年的老毛病都给治好了。”
楚宁歌等他笑完了,开始给他泼冷水:“高兴早了,这东西容易复,你以后还是提不了重物,可能一个劲儿没使对,它就又长出来了,不过没关系,如果再长出来,你就找个人,像刚刚那个样子,把它按破就可以了。”
“啊根治不了吗?”
王恒有点沮丧。
“嗯,只要你别用的太狠,一般情况下,它也不会复。”
柯正拍拍他的肩膀:“能治好就不错了,别要求太高,你忘了前几天连缰绳都牵不住的感觉了,还不快谢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