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歌挑挑眉。
这话说的有趣。
“葛老为本王寻药之情,本王铭记于心,只是如今事关我生身之母,本王不得不亲自调查,来您这走一趟,毕竟他是从您这儿回去后,才身亡的,还请葛老见谅。”
“王爷客气了,老夫不过一介草民,怎敢言见谅,您请……”
葛老又说:“今日庐里抓药的药童和大夫都在这了。”
他回头训话:“你们都要配合官爷们盘查,若有谁敢隐瞒不报,日后莫要在我这药庐做事了。”
众人齐声应是。
楚宁歌一进来就放开五感。
先透视葛老体内,他并非携带蛊者。
葛老突然如芒在背,抬头就见一个华服女子,眼神幽红。
那眼神看得他十分不舒服。
“这位…夫人是?”
“这是本王的王妃。”
葛老心里咯噔一下。
面色如常的见礼,“草民见过王妃娘娘。”
“免礼。”
赫兰夜开始盘问:“老王妃在这里都做了什么?”
一个大夫站出来,“今日是草民给老王妃看诊的,老王妃说她夜不能寐,只要一睡觉,就连连噩梦,要草民给她开些安神的药。”
“可还记得药方?”
“记得记得,安神的药也不过就那么几味。”
“你且写下来。”
赫兰夜继续问:“抓药的是哪个?”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走出来,“是草民。”
“可还记得抓的什么药?”
男孩点点头,“大致应该都记得。”
“重新抓一遍。”
“是。”
其他人去搜查各处有无异常,都动起来了。
楚宁歌像是漫无目的的,随意走走。
过了前面药堂,她直接往后面走。
葛老忙跟上,“后房杂乱,草民给王妃娘娘引路。”
“也好。”楚宁歌眼神幽深。
葛老讪笑,不知道为什么?
他对上这女人的视线,总感觉怵的慌,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后房说是杂乱,其实还是很工整的。
楚宁歌转了一圈,也没现什么。
“嘎-!”
“嗯?”楚宁歌向声音来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