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胶着在教室后排那两个身影上,那个张扬到近乎跋扈的体育生林晓,居然主动学习了。
起初,这被视为一场短暂的行为艺术,或是一场新的恶作剧,课间,几个男生凑在一起低声哄笑,拿她打赌。
“我赌三天,最多三天,她肯定原形毕露,抱着篮球冲出去。”
“三天?高估她了,我看她第一节数学课就得睡死过去,你忘了上次?信誓旦旦要考体院,结果两天就被三角函数劝退,气得把练习册撕了从三楼扔下去。”
“这次不一样,”一个女生插嘴,下巴朝林晓的方向努了努,眼神复杂,“你们没现吗?她没嚷嚷,而且……她找的是苏静辅导。”
是的,这才是最离奇的部分,林晓没有像以往那样,拍着桌子宣布“老子要学习了!”,然后在一众起哄声中趴下补觉。
她变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扭捏?
她会拿着几乎空白的练习册,蹭到那个气质沉静的学霸苏静身边,用与她形象极不相符的的声音问“这题……什么意思?”
于是,一幅奇异的图景呈现在一众学生面前无论是书声琅琅的早自习,还是人头攒动的食堂亦或者是烈日下的操场跑道林晓和苏静几乎总是形影不离。
高大健美的林晓微微弯着腰,凑在纤细白皙的苏静身旁,像一头被驯服的豹子,笨拙地跟着主人的脚步,她们甚至……手拉着手。
虽然更多时候,是林晓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着苏静的手腕或手指。
距离高考还有一年,对苏静这种级别的学神而言,时间近乎奢侈。
但顶尖的学府对她而言是囊中之物,老师的特许让她甚至可以在课堂上看大学的预修教材,可她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投注在了林晓这个令人头疼的“学生”身上。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坚持了不到一星期,林晓的耐心就见了底。
那天放学后,空无一人的器材室。夕阳从高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学不进去了……静静,我脑袋要炸了。”林晓把笔一扔,整个人向后靠在冰冷的体操垫上,眼神开始飘忽,落在苏静穿着干净白袜和运动鞋的脚上,喉结悄然滚动了一下。
苏静头也没抬,继续在草稿纸上写着解题步骤,声音平静无波“才第二章的函数基础,炸不了。”
“真的炸了!”林晓忽然坐直,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烦躁与诱惑的神情,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然后做了一件让苏静笔尖顿住的事她猛地扯开了自己运动外套的拉链,里面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饱满的曲线呼之欲出,接着她的手竟然伸向裤腰。
“你看我……”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沙哑的蛊惑,“我这里,比数学题简单多了。”她当着苏静的面,褪下了运动长裤和内裤,毫无遮蔽地敞开自己,腿间那处已然有了湿润的光泽。
她抓住苏静的手腕,试图往自己身下引,眼神滚烫,“用脚……静静,用你的脚……像上次那样……好不好?踢烂它,踩烂它,它就不饿了……”
苏静抬起眼,目光清冷的像初冬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她甚至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林晓抓着,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穿好,我说过,不学习,就没有奖励。”
林晓脸上的狂热像被泼了冰水,迅熄灭,转而变成一种挫败的恼怒。
她死死瞪着苏静,胸口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把裤子拉了回去,拉链拉得如山响,像在泄无声的抗议。
“学就学!”她恶声恶气地抓回笔,对着课本,眼神却像要吃人。
然而,欲望与惰性如同跗骨之蛆,第一次屈服后,隔了不到一周,类似的情景在空旷的楼梯间再次上演。
林晓甚至更大胆,直接把苏静推在墙角,握着她的脚踝往自己湿透的腿心,。
苏静依旧没有剧烈挣扎,只是沉默地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她,直到林晓自己先溃败下来。
然后是第三次,在体育仓库更深处,林晓几乎要成功了,苏静的脚尖已经碰到了她灼热的入口。
事不过三。
当林晓第三次试图用身体“解决”学习问题时,压抑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的裂缝,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学校后几乎废弃的老实验楼角落,杂物堆积,光线昏暗。
“我受不了了!去他妈的学习!去他妈的函数!”林晓突然爆,一把将手里的物理书摔在地上,纸张散开。
她双眼赤红,额角青筋跳动,像是被困住的野兽,连续多日强行集中精神的疲惫,与体内躁动不安、叫嚣着渴望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将她最后一点理智焚烧殆尽。
林晓猛地扑向坐在旧课桌上的苏静,动作粗暴,完全不同于以往带着讨好意味的纠缠,她双手铁钳般抓住苏静的脚踝,力道大得让苏静微微蹙眉。
“你不是喜欢看我这样吗?你不是就爱用这招拿捏我吗?”林晓的声音嘶哑咆哮,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好!今天不用你赏!老子自己来!”
她几乎是撕扯般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抓着苏静一只穿着小白袜的脚,不管不顾地、狠狠地往自己早已泥泞一片、翕张等待的羞处塞去,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只有泄般的蛮力。
苏静的身体被她扯得一晃,但意外的是,她依旧没有挣扎,没有呵斥,没有推开,甚至连往常那种冷淡的制止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林晓抓着自己的脚,任由那棉质的袜尖粗暴地顶开湿滑的唇瓣,挤入紧窄的甬道。
五根脚趾隔着袜子,被那炙热紧致的肉壁艰难地吞入、包裹,陌生的胀满感传来,林晓却在一片混乱的暴怒与生理性的快感中,骤然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苏静太安静了。
她喘息着抬起头,看向苏静,昏暗的光线下,苏静的脸庞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此刻狼狈不堪、欲火与怒火交织的丑态。
那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彻底的……失望,仿佛在看一个即将上演滑稽戏码的陌生人。
这把无声的冰刃,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有效地刺穿了林晓的疯狂,她动作僵住,那股支撑着她的暴戾之气瞬间漏了个干净,只剩下心虚和莫名的不安。
“你……”林晓的声音抖了一下,手上强硬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你为什么不反抗?”
苏静这才缓缓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林晓的耳膜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林晓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静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说“林晓,你爽完这一次,然后,明天我就去申请调班。”
她甚至轻轻动了一下还被林晓握在腿间的脚,脚趾在温热的肉壁里微微蜷缩,却让林晓浑身冷的触感。
“或者,转学也行。反正,离高考还有时间,够我适应新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