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抬眼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今年流水暴涨,虽然平台代扣了税款,但年终的汇算清缴和长期的税务筹划变得非常复杂,专业性要求很高。”严知章解释道,“外包公司反应没那么及时,自己处理又怕有疏漏,不如请个信得过的专人来打理。”
李鸣夏听他说流水暴涨,眼神不由自主的左右漂移的不落人身上。
这暴涨的源头是谁,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所以李鸣夏感觉有点微妙:好像他砸钱砸得太狠,不仅给师兄砸来了名气和底气,还顺手砸出了一堆需要专人处理的麻烦。
“有合适的人选吗?”他面上不显,故作镇定的问。
“还在物色,”严知章说,“可能从猎头那边看看,或者问问大哥他们有没有推荐。”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工作室的安排和年后的计划。
汤喝完了。
身体的不适感在温暖的食物和放松的交谈中也渐渐消退。
李鸣夏终于肯从被窝里彻底钻出来准备去洗漱。
下床的时候腿还是有点软。
他趿拉着拖鞋,动作有点慢。
严知章跟在他身后虚扶着他的腰,没多问,也没过度照顾,只是确保他不会绊倒。
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有点未散尽的红,脖颈和锁骨上的痕迹在明亮光线下更加明显。
李鸣夏皱了皱眉,扯了扯睡衣领子试图遮住一些。
严知章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这些小动作,眼神骤然晦涩,但最终只是拿起牙膏帮他挤在牙刷上,递过去。
“快点洗漱,收拾完我们出去走走?今天天气好像不错。”严知章说。
李鸣夏接过牙刷,含糊地嗯了一声。
谢谢你对我和爱人的欣赏
洗漱完后两人携手下楼。
今天的阳光果然很不错,虽然空气里还掺着点未散尽的寒意,但阳光落在身上还挺暖和的。
因为过了初十的原因,小区里的人流少了许多。
严知章很自然地走在靠外侧,手松松搭在李鸣夏后腰。
李鸣夏的步子放得有点慢,倒不是刻意,只是身体深处那股使用过度的酸软还没完全褪去。
所以他整个人至今还有点懒洋洋的。
走到小区中心那个带着个小喷水池的广场附近时。
旁边长椅上坐着一个穿浅色羽绒服,扎马尾辫的女孩正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