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面无表情:“他去俱乐部了。”
沈望京挑挑眉,没再多问。
看来这对师兄弟有点小矛盾了。
他想起廉清宴,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扯出个笑:“行吧,晚上这边食堂有小灶,一起?”
“不了。”李鸣夏站起身,“我回酒店。”
他一个人来,也一个人走。
走出合营大楼,傍晚的风带着热意。
李鸣夏坐进车里的时候,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
他拿出手机,屏幕干净的没有未读消息。
严知章没找他。
他回味着那份因嫉妒而过于激烈的吻以及黑暗中那双露出锋芒的眼睛,眸色闪了闪。
“去缠俱乐部。”他对司机这样说。
车子在傍晚的车流里穿行,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李鸣夏脸上明明灭灭。
缠俱乐部的位置他知道,严知章带他来过。
车停稳,李鸣夏下车。
门口的服务生似乎认得他,直接引了他进去。
俱乐部内部灯光幽暗,空气里浮动香氛和音乐声。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严知章常待的那间工作室门外。
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也没人。
李鸣夏推门进去打开灯。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工作台上散落着几本打开的杂志和草图,咖啡杯里还有小半杯凉透的咖啡。
人不在。
他退出室内站在走廊上掏出手机准备给严知章打电话。
指尖刚划开屏幕,身后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咦?这不是老严他对象吗?”
李鸣夏转身。
只见门口站着这家俱乐部的少东家,严知章的朋友王少晨。
李鸣夏见过两次。
“王少。”李鸣夏打了声招呼。
“来找老严?”王少晨走进来,眼神在李鸣夏身上转了一圈,笑容玩味,“他不在工作室,刚上来那会儿看他心情好像不太对,这会儿应该在八楼。”
“八楼?”李鸣夏问。
“嗯,八楼小剧场有场私人绳艺表演……”王少晨说着,转身,“走吧,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