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忍着。”
“我凭什么忍着?”
“凭你要看剧本。”
反对派被噎住了。
路人乘胜追击。
“再说了,有资本给我们演狗血八卦看,我们很荣幸啊。”
“荣幸?你这是什么三观?”
“三观怎么了?资本家亲自下场谈恋爱,普通人能看到的机会多吗?”
“你这是在舔资本!”
“舔资本怎么了?你不想舔?”
“我不想!”
“那你别舔,我们舔。”
“你们就是舔狗!”
路人笑了。
“我们是舔狗?你们呢?你们不也是舔狗吗?”
“我们舔谁了?”
“你们舔虞春山啊。”
反对派愣了一下。
“我们那是喜欢!”
“喜欢不就是舔吗?”
“喜欢不是舔!喜欢是欣赏!”
“欣赏就是舔,只不过舔得高级一点。”
“你放屁!”
“你闻到了?”
弹幕成了粉丝们与路人粉的战场。
“你们路人少在这搅浑水!”
“我们搅什么浑水?我们是在帮你们理清思路。”
“理清什么思路?你们就是在拱火!”
“拱火怎么了?火不拱怎么旺?”
“你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我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怎么了?”
李鸣夏的目光落在弹幕墙上那些激烈交锋的文字上。
支持派和反对派你来我往,路人粉和真爱粉互不相让,整个屏幕像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每一个气泡都是一句恨不得扎进对方心窝子里的话。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舔狗”“基佬”“恶心”“滚”——这些词像长了脚一样在他眼前跑来跑去,跑得他有点眼花。
徐文柏有点未雨绸缪了啊。